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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般引她上钩,循循善诱。
为何每次都让她主动?
“不想亲。”沈槐序果断拒绝。
拜拜还有司机在好不好!他怎么能目中无人到这个程度?幸亏司机已修炼得当,职业素养高超,目视前方,默不作声,安静的像影子,不看一眼后视镜,只专心开车。
但沈槐序没那个厚脸皮,往前看了下,摇头。
“害羞啊宝贝。”江空笑了笑,注意到沈槐序余光乱瞟的眼,抬手向上,不知按了个什么键,一片投影屏缓缓降下,完美地阻隔了前后视野,玻璃也瞬间雾化,黑布遮蔽路灯,视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星星点点的光亮,和他的眼,薄雪一样,亮堂堂。
视觉消失大半,触感,与听觉变得敏锐。
包括呼吸与心跳,越发清楚。
“请问现在可以吻我了吗?”
他佯装一本正经地提问,沈槐序深感无语:“不可以。”
“哦。”江空不开心地冷哼,对她的答话置若罔闻,低头:“那我亲你好不好?”
语毕,不等她说话,少年按着她后颈,温热的唇已压下,径直覆在她唇瓣上,不复温柔,急切又凶猛,舌直攻急下,想撬开她唇齿,奈何沈槐序紧咬着牙,不松口。
“宝宝。”江空垂目,失去好脾气,沉下脸,又凶又冷:“嘴张开点。”
两根指头还卡着她柔软的脸颊肉,用力捏成面团子:“乖一点儿。”
“不然我就不只一下了。”摆明了在威胁。
沈槐序瞪他一眼,微微松口,他得逞,探进唇里,勾着她羞却欲躲的舌,翻搅,勾缠,滑腻腻的舌是两尾小鱼,流曳,游荡,你逃我赶,穷追不舍,紧咬着不放。
kiss的滋味其实很奇妙,就像在吃雪糕,小时候的绿舌头,外头一层冰,里面包裹着果冻夹心,把对方咬进嘴里,用牙齿碾滚,舌间品尝,冰块碎裂,果肉q弹,舔舐,吮住,再冷漠的人也融化了,坚冰也化作春水。
气息交叠,她鼻吸急促,手指攥紧他白t下摆,头下意识向后仰倒,身体往外挪。
她逃一寸,他就进一丈,轻声低喘着追吻她。
直到脊骨都抵住车门,沈槐序头贴在玻璃上,退无可退。
思绪飘散如云,心跳忽高忽低。
一只手落下,摁住车窗,将她逼至手臂与高大身躯交错的间隙里,整个人蜷进逼仄的三角区域。
“躲什么躲?”江空不满地哼嗤,带着轻挑地气声,又低又沉,还烫得不得了,话一落,就搔过热风在脸上滚滚吹。
彼此眼里,白净脸上,双双爬满红绯色,江空压在她后颈的手往上移,紧紧按住沈槐序的脑袋,往回压,不准她再往远躲去。
亲吻的黏糊声响,在狭小的空间荡开。
暧昧,旖旎,色气。
听得人面红耳赤,他的视线里清晰倒影着,穿着校服的少女被自己压在怀里亲,一捧柔柔的水化进他臂弯里,很满足,心也柔软,仿佛一道消融了。
良久,吻势渐弱,江空松开她,轻缓地啄吻她的晕红的脸庞,指腹在被亲得红肿的唇上轻柔地抚摸着,意犹未尽。
沈槐序轻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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