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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的卡面在灯下泛着哑质的光,两只修长的手指接过,夹在指尖,自言自语:“她是这么说的,其它呢?她还说了什么?”
一连三句追问,声量呈上升趋势,急切无法克制。
沈槐序……她有没有额外提起他?
“rry,这就是全部了。”江雪桐一针见血戳破他的幻想,冷嘲热讽:“请你清醒一点,她看上去完全不喜欢你。”
“…我不信。”男声矢口否认,他抛回了一个荒谬的定论:“如果她真的不喜欢我,大可以继续骗我,她甚至不接受我的钱。”
神经病。
江雪桐以一种无可救药地目光看着江空,摇摇头,下定结论:“你疯了?”
“叔叔阿姨给我打过电话,你如果再不滚回加州上课,我只能如实上报,说你为爱疯魔,罔顾学业。”江雪桐环臂,难得端起好姐姐的姿态,不冷眼旁观,反而好意提醒:“到时候谁也帮不了你。”
“她想要什么?”江空没空理会她。
他倚在沙发上,坐姿依旧优雅,只有眼睛失去焦距。
他双手撑出额头,喃喃低语,往记忆里翻寻,他错过了什么?沈槐序曾经对他有过暗示么?
他陷入沉思,全然没有去听江雪桐后面的话。
沈槐序要的是什么他给不了?江空不解,即便他无法给予,这和两人谈恋爱相悖么?与他在一起到底哪里影响她了?
江空下颌紧绷,眺望着窗边暮色,露台外,一只蜻蜓低飞,衔来水讯,乌云何时也汇拢,灰色的天,大雨将近,今晚又是滂沱夜。
“江空!”江雪桐不满被无视,重重喊他。
“你过年时说你想要什么?游轮?珠宝?包?”江空眨眼回神,他整理好神色,双膝交叠,回头与她谈判:“我要再待一周。”
他眨了下眼:“我父母那里,拜托你了。”
江雪桐面无表情:“我没有答应。”
六十七疼痛
早晨。
雨未停,潮湿阴雨的十一月,愁云惨淡。
沈槐序七点一刻准时出门,课程在八点半开始。
她从公寓步行到学校,七点半抵达校园中心食堂。
很气派的建筑,第一次来时,宛如中世纪奇幻电影的大礼堂设计,让沈槐序误以为到了哈利波特的拍摄现场。
穹顶高昂,外天再昏聩暗淡的光,经过彩绘玻璃投走一遭,都很绚烂。她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样子也很绚烂。
一本厚实的书摊开在餐盘旁,沈槐序用叉子叉起食物往嘴里塞,空闲的手在纸上写写画画,她写得认真,江空在远处看得认真。
沈槐序随身背着笔记本,文化氛围浓郁的地方,学习在时时刻刻,用餐时看书拿本子记笔记的人不乏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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