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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吻落下都很及时。
浪漫氛围被他糟糕的吻破坏。
江空一上来就赖着她,亲吻不停,整张脸都快糊满印子,沈槐序烦不胜烦,冷淡地推他:“你能不能滚?”
“不能。”他嬉皮笑脸,当回自己家,堂而皇之往门缝里钻。
“kitty给我说,你也想我了。”
“它骗你的。”沈槐序面无表情。
对于他逃课的行为,沈槐序并不支持,可今天是过年,一切又情有可原。
他们叫上江雪桐、舒默,四个中国人,围坐一团,沈槐序拿出家里寄来的火锅底料,买来鲜切牛肉、羊肉卷、毛肚、各色丸子、鱼虾、蔬菜。
几人热热闹闹吃了顿火锅,全当团年。
舒默上海人,吃习惯了清淡口的本帮菜,辣味儿呛得她直留眼泪,一边吸鼻子一边吃。
沈槐序好心劝她煮清汤锅,舒默不肯,还说辣得才到味。
沈槐序拿她没辙,遗憾道:“可惜毛肚是冻过的。”
她十分怀念锦城脆脆弹弹的鲜毛肚。
江雪桐也跟着说:“我也想吃爆肚了,哎,在外面最想的还是家里面的吃的。”
江空面无表情地拆穿她:“别装了,伯母说你在公寓请了一位中国的厨娘,以及你每天都能收到空运来的食材。”
果然,钞能力才是最好的。
有钱人留的和她不是同一个学,不用饱受食不知味的苦。
饭后,江空问她有什么新年愿望。
沈槐序说没有,知足常乐,她对现状感到满足,如若非要说,她希望父母康健,学业顺遂。
江空却贪心地许了特别多的心愿。
二日清晨,天还未大亮,江空便赶飞机回去上课。
江雪桐对次摇头感叹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真可怕。”
沈槐序不解。
江雪桐说:“他以前很爱睡懒觉,原来恋爱能让人变得勤奋?”
沈槐序闻言,不免吃惊。
她自以为已足够了解江空,虽然平日看着不着调子,走哪靠哪儿,慵懒睡不醒的模样,可在她的记忆里,江空几乎都没有起得比她晚的时刻,更甚者,已为她端上早餐,下楼堆起雪人。
后来,她从昨夜翻阅的书中,捡落一张纸。
是江空写下的祝愿,字迹清晰。
“在这个冬天,我希望你身怀烈火,心如春日,永远盎然,愿你怀惴热忱与勇气,永远一往无前。我会在每个呼吸的瞬间,想念你,也渴求你如此,我爱你。”
……
雪融化的时候,干枯一季的枝芽冒出绿点,学校里的玉兰花开了,继而是枝桠低落的垂樱,像是柳条披上粉色的衣裳,柔软的粉白云朵在风中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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