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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的区域没有电瓶车,在陆盈暑假快要结束前的最后一周,孟遇雪拿到了摩托车驾照。
她借了一辆adv,载着陆盈沿着海湾边的公路漫游,城市的街灯从身旁错落后退,海风混杂着孟遇雪头发的香味飘到陆盈鼻间。
她抱紧孟遇雪,声音跟着风一起落到孟遇雪耳边:“姐姐,我哥配不上你,但是我很希望你做我的家人。”
孟遇雪没有听见。
陆盈抱紧她,又重复了一遍:“可不可以只做我的家人?”
这些年过去,孟遇雪对陆盈依旧宽容,不管时间怎么流逝,陆盈在她心中也始终是那个十四岁时跟在她身后,眼里都是盖不住的喜欢,会在生日时许愿希望孟遇雪变成自己家人的小女孩。
虽然对陆思扬的感情并不深,但她的确是把陆盈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所以陆盈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任性她都一向溺爱。
沈构的短信来往并不多,除去一些广告信息,再往下翻就能看到陆盈发的那些信息,有些只是单纯带着恶意的挑衅,说他年老色衰,说他不配被爱。
还有些是陆岩和她的照片,孟遇雪看人时都会看对方的眼睛,她习惯挂着微笑,但其实跟人说话时也会心不在焉地想别的事。只是她的眼神一向看狗都深情,更别说在照片里了,怎么看都觉得两个人之间有暧昧在流动。
她放下手机,抬眼去看沈构。沈构坐在她右侧的沙发上,表情淡然,见她看向自己,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知道是谁在恶作剧,要是说出来反而会让你担心,光是照片看起来也不太可信,所以这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那如果我说是真的呢?”她把手机还给他,身子一歪,头枕在他腿上,懒懒地看他。
沈构脸上笑意不减:“是吗。”
他垂眼看她,温声道:“你喜欢就好。”
还是那副神情,英俊的眼眉有着恰到好处的大度温柔,但还是会有晦暗的情绪从眼底流露,皮囊是赏心悦目的,眼神是词不达意的。
孟遇雪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迫使他头往下低,沈构乖顺地俯身,脸越靠越近。
“你觉得他怎么样?”
沈构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他……很像思扬……你是因为这个,才对他感兴趣的吗?”
孟遇雪想不出陆思扬的脸,故意含混不清:“是挺像一个人的。”
孟遇雪喜欢季铭,但并不代表会包容他的一切,人并非无可替代,季铭是生活的调味品,而非必需品。
最开始见到陆岩时,孟遇雪的确有几分兴趣,比季铭柔弱,更会低头,想想觉得就很有意思。可惜接触以后只感到了遗憾失望,陆岩是失败的仿冒品,外表看似光鲜,内里都是劣质的廉价味道。
“真的那么像吗,我倒是想再见见他了。”沈构望向她的眼,忽然声音很轻地问:“要是思扬还活着,你会和他结婚吗?”
其实这些年来沈构很少提到陆思扬,她没有问过沈构独自回国后的经历,只知道沈构父母和他彻底断绝了关系,结婚至今孟遇雪都没见过沈构父母。当初的事始终是横亘在沈构人生中的一根毒刺,他不提,孟遇雪也很少想起,陆思扬这个名字几乎快彻底消失在她的人生里,但最近沈构提起陆思扬的频率高了不少。
她平静地和他对视,勾起了唇角:“谁知道呢,但可惜他死了,不是吗?”
沈构意义不明地轻笑了一下,唇贴了上来:“是啊,太可惜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构今天的手很凉,手指钻进衣服里时,冰凉的触感让孟遇雪下意识回避了一下。
他见状要缩回手,却被她抓住,带着探向棉质家居裤的边缘。
她的腿心是热的,紧紧贴住了他的手指,让他跟着一同升温。
沈构很快就脱得一件不剩,孟遇雪翻了个身坐到了他的腰间,手指拂过起伏的线条,沈构吐出长长的呼吸,脸是烫的,眼是热的。
孟遇雪的手机屏幕先亮了起来,然后铃声响起,他望了一眼,来电铃声显示“陆岩”。
孟遇雪看也不看,伸出手挂掉。
沈构仰着头和她接吻,含住她温热的唇,又向下,吻她的锁骨,吻她胸口的浅痣。
电话隐约又响了好多遍,但已经没人在意。压抑交缠的喘息声在此刻盖过了一切,鼻腔间都是她的味道,这一刻沈构才希望自己是一片雪花,能够彻底融化在孟遇雪的体温里。
做完一次后孟遇雪躺在他身上休息,沈构没出去,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手机又响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沈构扫了一眼:“他是不是找你有急事?”
“你希望我接吗?”她一边问,一边摸他的腹肌。
沈构张张嘴,语气不太稳:“……如果你不想被打扰的话……”
还没说完,孟遇雪先按下了接听键。刚刚的询问只是随口问问,她根本不会听他的意见。
“孟……孟小姐……”那边传来一个低哑,虚弱的男声。
“嗯,有事吗?”她温声道,情欲还未消退的脸上浮现浅浅的微笑。
看来真的很喜欢他,不然怎么连接电话都会是这样温柔的神情。沈构忍不住动了一下,被她伸手按住。
她起身和他分开,沈构以为她会下床,但孟遇雪只是换成了平躺的姿势,然后和他对视,露出了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沈构心领神会地跪下去,从小腹一路吻下去,最后落到腿心中间。
孟遇雪鼓励般地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毫无起伏地继续和陆岩聊天,陆岩可怜兮兮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我……我遇到了一点麻烦,可能需要孟小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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