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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包厢里,助理把套房的房卡递到孟遇雪手中,面不改色道:“梁先生说他有生日礼物要送你。”
孟遇雪捏着薄薄的卡片,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时间有限,老公还在家等我呢。”
针刺激
酒店套房在顶楼,落地窗往外望,整个城市的夜景都被踩在脚下。
房间开了暖气,梁熠就穿着薄薄的一层衬衫,扣子被解到了胸膛往下,饱满的胸肌要露未露。
“你说的礼物不会是你自己吧?”孟遇雪语气冷淡:“是不是太便宜了。”
梁熠今天还特意弄了头发,修了眉,削弱了平日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气,那张精雕细琢的俊秀脸庞带着认真看她:“你可以当成是赠品,礼物我已经送到你家了,施坦威d-274勃艮第红,它才配得上你。”
六百万的钢琴配梁熠这么一个赠品,实在有些给他抬身价了。
孟遇雪的手伸到了他的衣领里:“我以为你会戴好链子来找我。”
“不急。”梁熠轻笑了一下,从一旁的袋子里翻出未拆封的穿孔针和消毒工具。
他把那根针放到了孟遇雪手中:“我觉得你亲自来更好。”
不得不说这个赠礼对孟遇雪而言很受用,针尖泛着冰凉的冷光,梁熠的胸膛却是烫的。剩下的衬衫纽扣也被解开,梁熠躺在沙发上,衣衫散乱地看着她在给针尖消毒。
“我是新手,下手没轻没重的,觉得痛的话你可以哭出来哦。”孟遇雪慢慢俯下身,手中的长针抵在了他胸前的顶端。
梁熠没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她的脸。
孟遇雪面不改色,手上稍微用力,针尖便刺破了血肉。
并不算痛,至少望着她的脸时,被锐利穿破的地方反而传来电流般的战栗。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他看着她将针一点点穿过,用蘸着酒精的棉签擦掉溢出的血珠,灼烧的疼痛感伴随着欢愉从胸口一起升起,燃成了一场可以将他烤干的熊熊大火。
他硬了。
梁熠绷紧了肌肉,胸膛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加饱满,隔着这片硬实的肌肉,孟遇雪摸到了他加速的心跳。
她挑眉:“是紧张还是害怕?”
"都不是。"梁熠直白说,“是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亲我。”
针掉到了地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下陷,梁熠的胸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已经没人在意。唇舌都激烈地在一起纠缠,翻覆滚动间,放在沙发上的生日礼物都被扫了地上。
很热,紧贴在一起的皮肤都在升温,孟遇雪的衣服也有些变皱,她开着玩笑抱怨这件衣服是自己妈妈送的礼物,弄脏了会心疼,于是梁熠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掉了衣服。
一切都变得好不真实,像是被泡在了冒着虚幻泡沫的梦境里,此时此刻怀里拥抱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苦等了多年的人。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年在后台,向她递出那张名片的时候,他就该把自己脱光了送到她面前。
他是为她而生的,为她而活的,为她而存在,而疼痛,而欢愉。
梁熠想,他的一切都是孟遇雪的。
第一次很快,梁熠有些懊恼地咬住下唇,有些不甘地说:“我以前没做过这个,不太熟练,再来一次我就不会这样了。”
孟遇雪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带着事后的兴致缺缺:“是么,那下次再说吧,我要回家了。”
梁熠拉住她的手腕:“你还没看过我戴乳链……”
只穿了一边的洞,那里高高肿起,血迹干涸成了暗红色,衬得周围的皮肤更白了。孟遇雪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不痛?”
“有点。”他顿了顿,说,“但是很舒服。”
孟遇雪揶揄:“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梁熠老实说:"我以前也不知道,以后……"他笑了一下,“以后可以多试试。”
孟遇雪进了浴室洗澡,梁熠在地上那堆散落的礼盒里找自己的乳链,其实他自己都不记得款式,反正都是给她欣赏的,所以他从地上捡到的那个盒子看到一对链子时,想也不想地就当成了乳链,进卧室对着镜子试图戴上。
孟遇雪简单洗了个澡出来,发现手机响个不停,梁曜问:“孟老师,你是不是还在酒店?我还落了一份礼物给你。”
她站在落地窗边,透过玻璃的倒影整理头发:“礼物?”
“嗯。”梁熠意有所指,“是大礼哦。”
孟遇雪轻笑了一下,猜到他的意图,给他报了房号。
难得过一次生日,就是要热闹才好。
门铃被按响时孟遇雪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笑吟吟的梁曜和一脸不安的季铭。
见到是她,季铭似乎松了口气,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梁熠就从卧室里走出来了,裸着上半身,左胸口挂着一条布灵布灵的链子,闪着火彩,季铭一眼就认出这是他送的耳环。
季铭:……
梁熠:……
梁曜靠在门边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戏谑道:“哇,哥哥,你胸口好闪好亮。”
季铭怒火攻心,想也不想地就闷头冲进去往梁熠脸上打了一拳:“你要不要脸!”
梁熠不是肯吃亏的人,被他闷头打了一拳,自然要还手,他不慌不忙地捡了衣服穿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手回了他一拳,刻薄嘲讽道:“没名没分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怎么没资格!都把他送的耳环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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