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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林助理,元知荷又想到自己被坑的合约:“那个……能帮我问问林助理,如果我想解约的话,还需要给那么多违约金吗?”
她不止一次想过解约,但公司的法务部跟她说,如果她要解约,要把所有培训课程的钱还有公司在她身上花的人力、精力、时间和成本都三倍退还,算下来高达七位数,所以一次又一次,觉得咬咬牙坚持也不是不可以。
元知荷解释:“当然我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合理范围的违约金我可以承担的!”
孟玉雪看着她有些削瘦的脸颊,问:“你想做明星吗?”
“嗯?”元知荷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开始是想过……毕竟公司签约的时候说过有很多娱乐圈的资源,我还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觉,幻想着签约以后可以做进圈做明星……后来公司跟我说要从直播做起慢慢积攒粉丝,于是每天在直播间假笑着跳乱七八糟的舞蹈,因为跳得不好,又被赶来做户外直播……”
她苦笑了一下:“现在我也认清自己不会白日做梦了,做明星的门槛很高的。”
“很高吗?”
季铭忽然想起被自己亲妈捧红的亲爹,插话道:“娱乐圈也有很多资本家的丑娃娃,啧,一个比一个没素质。”
虽然他爹不是丑娃娃,但是季铭还是认为他做小三被打断腿是活该的。
元知荷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我有自知之明的,没有背景,性格也有些不讨喜,很容易得罪人,我也没办法对着别人低头讨好……可能我就是不适合这行吧。”
同样的公司,不同的团队组也有三六九等等,她因为不肯讨好主管,才被塞到了这个最压榨人的团队里。
她努力过,但是努力在别人眼里都只是不值一提的白费力气。
手却被握住了。
元知荷抬头,看见孟遇雪露出温和的笑容:“合不合适,要试试看才知道啊。”
万人嫌
孟遇雪收到过对她泾渭分明的评价。
从小到大孟淮芝都觉得她太心软,太善良,别人受苦就会忍不住伸出援手,不计较回报,是容易吃亏的孩子。
后来分手过的前任说她太冷漠,太残忍,对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很奇怪吗?不奇怪吧。
人会对特定的人心软,也会对特定的人冷漠,态度的好坏都取决于对方给她留下怎样的印象。她自认为自己是公平的人,遇到可怜的人就会赠予一点温情,遇到太得意的人,就会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难过一点。
她只是希望大家的人生都能公平一点。
就像陆岩,可怜的时候是真可怜,所以哪怕对他失去了兴趣,也会带着最客观的同情给予好意,可当对方失去了可怜的那层滤镜,就会变成最庸俗无聊的男人。就算如今的陆岩外貌比从前更加精致好看,但在孟遇雪眼中连季铭的替代品都算不上。
不过很显然大众审美还是会喜欢陆岩那张脸,那场直播后陆岩火得猝不及防,加上公司营销了一下身世经历,怜爱他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
和陆盈逛街的时候路过商场奶茶店,发现门口摆放的宣传易拉宝变成了陆岩的脸,陆盈盯着海报上“陆杨”两个字嗤笑道:“一个假货都这么受欢迎,真搞笑,真不知道现在的人在想什么。”
孟遇雪看着精修照片里的那张脸,没有说出什么负面评价,只说:“他运气很好。”
陆岩运气很好。
所以她希望元知荷比他运气更好一点。
元知荷解约后还没签公司,孟遇雪本来将她介绍给了季如砚,四季影业是业内龙头公司,随便一个资源都是别人挤破头想要的。但是元知荷拒绝了,她不是科班出身,在演戏这件事上也没什么天赋,所以不想抢占别人的资源,便还是决定靠自己努力看看。
她在家里开着直播唱唱歌,人气算不上太高,但也认真地跟每一个人互动。从前的一些粉丝替她开心不用穿不喜欢的衣服跳舞了,元知荷弯着眼睛笑:“对啊,我运气很好,遇见了很好的人。”
孟遇雪看了一会儿她的直播,给她发去消息:“要不要试试当歌手?”
录音棚是借用的梁曜公司的,梁曜名下的娱乐公司虽然比不上季如砚和梁熠那么家大业大,但也算小有名气规模不小,元知荷跟在孟遇雪身后,一路紧张得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
梁曜早在录音室门口等候,一个春节不见,梁曜把头发剪短了,很干净清爽的一个发型,穿得像年轻的大学生,对着孟遇雪伸手打招呼:“孟老师,好久不见,排队三十天终于轮到我见你一面了。”
孟遇雪睨他一眼:“排队?号码牌呢?”
梁曜把录音棚的门禁卡递到她手里:“还没轮到我的号,插队可以吗?”
孟遇雪刷卡开门,带着元知荷进去,把他关在门外:“那太抱歉了,最近没有时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做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给元知荷的歌也是她认真花了心思贴合元知荷的声线风格写的。花了整个上午反复磨合录歌,等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元知荷要提前回去练习晚上直播要唱的歌曲,要先回家。
孟遇雪送元知荷到楼下,回头便看见梁曜捏着车钥匙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孟老师,西餐还是中餐?”
吃饭的时候,孟遇雪在跟录音师发语音交流人声后期该怎么处理,梁曜安静等她聊完工作事宜,开口问:“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对她这么好?”
她指的是元知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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