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灵魂!!!”
孟遇雪彻底笑出声:“知道了,你很厉害,他比不过你。”
“本来就比不过。”季铭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跪坐在她脚边,看着她道,“所以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加入呢,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我又不是找工具。”孟遇雪脚搭在他的膝盖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啊。”
季铭垂着头,问,“那我呢?”
“……我也是不一样的吗?”
孟遇雪想也不想地回答,“是啊。”
孟遇雪其实有一点收集癖。
小时候买过的本子,她会把每种颜色都凑齐,橡皮擦不同的香味也都要买一遍。初中时会把校门口的奶茶店里所有味道的奶茶都喝一遍,就连家里的钢琴基本上都会隔几年换一台新的。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只专注于某件事物的人。
所以谈恋爱也是这样,遇到的每个人当然都不一样,总得都试试。
她说:“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你们都各有各的好,都是不一样的。”
这话听着哄人,季铭动了动唇,还是没有问出“那陆扬是谁”这句话。
第二天在酒店早餐厅里季铭见到了梁曜,他看起来有些虚弱,带着落水的后遗症,说话时带着鼻音声音沙哑,但不妨碍他满面春风。
季铭冷脸无视他,端着盘子坐到最角落的位置等孟遇雪,没想到梁曜也很厚脸皮地坐下来,大摇大摆地把手里的早餐往桌子上一放,“早上好。”
季铭瞪他:“这么多位置你非要过来跟我凑一桌?”
梁曜耸耸肩,指指旁边那个空座位:“谁让她也在呢。”
季铭冷笑:“你有问过她愿不愿意跟你坐一桌吗?像你这样不请自来的倒贴男人真的很没有边界感,你别把感冒传染给她。”
梁曜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餐具,说:“你知道她不会拒绝我的。”
一击必中。
这也是季铭感到最绝望的事,孟遇雪的确不会拒绝梁曜。
“至于感冒……”梁曜做作地掩着唇笑了一下,“昨天亲都亲过了,真要传染也不差这点距离了。”
如果贱人两个字有冠名权,一定非梁曜莫属。
季铭气疯了,恨不得把梁曜的脸按进餐盘里,奈何他刚抬起手,孟遇雪就已经进来了,季铭只能挂着笑容对着孟遇雪招手,假装他此刻还很心平气和。
这里是专属早餐厅,其他同事都在楼下,孟遇雪便毫不避讳地坐在了季铭旁边。
“你没事了?”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梁曜说的。
梁曜不着痕迹地对季铭露出胜利般的挑衅笑容,又转头换上温和微笑:“还好,就是呛了点水有些肺感染,医生让我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昨天还担心你回去后会感冒,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孟遇雪身体一向很好,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正准备拿起勺子喝粥,梁曜先把自己手里擦了好半天的勺子递过来:“用我这个吧,擦过的总比直接用要干净一点,酒店再好卫生也难免有瑕疵,仔细一点总是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