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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然嗤笑一声,缓缓说道:“埃尔,我记得你的母亲住在b区2b街,叫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她叫‘埃卡’。”
埃尔心里一惊,这个人把他的名字和他母亲的情况都查了出来,一定是有备而来。
随后拼命替他母亲求情:“我错了,我错了,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动我母亲,我求求你了,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活不了多少年的,而且她身体不好,记性也差,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你就冲我一个人来,不要动她,我求求你了!“埃尔声泪俱下,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宋以然感觉多看一眼埃尔的脸都是对眼睛的一种折磨。他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埃尔的脑子不停地转动,反复回想自己最近犯了什么事,“偷税漏税?倒卖公司物品?出卖公司文件……”
见埃尔说了一大堆都没说到重点,宋以然没空陪他玩了,直接把监控录像怼到他脸上。埃尔看完之后正想求饶,却被宋以然一脚踩到脸上。
埃尔:“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欺凌弱小,我不该欺负小孩,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宋以然把埃尔的话全当耳旁风,打开光脑拨了一个通讯。
埃尔的脸被结结实实地踩着,没办法看到宋以然的表情,但是他猜应该是打给了警察。
埃尔于是默默松了一口气,被警察逮到比被这个年轻人逮到要好多了,要是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他这条命说不定都得交代在这。
而被警察逮到顶多就是坐牢。
通讯接通后却传来了埃尔熟悉的声音,是他母亲的声音,“喂,你是谁?”
埃尔的脑子仿佛被冻住了一般,他不知道宋以然会对他母亲做什么。
他也不敢大声说话以免被他母亲发现端倪,他只能以一种低低的气音哭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动我母亲,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我真的求求你了,我母亲的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虽然埃尔的声音很低,但是他的母亲还是听到了,“埃尔,是你吗?你出了什么事吗?”
埃尔满脸哀求地看着宋以然,宋以然知道他做干什么,于是点头同意了。
宋以然把已经变形了的棒球棍丢下,又摸出了一根崭新的棒球棍。
他蹲下身来冲埃尔恶劣地笑着,“待会儿可不要发出声音哦,不然我不确定你的母亲明天会收到什么呢。”
宋以然一边对着埃尔举起了棒球棍,一边语气如常的回复通讯。
“波卡尔,最近怎么样?哦,真是抱歉,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埃尔?我不认识这个人,可能是你听错了吧。再见,女士,祝您过得愉快。”
挂了通讯之后宋以然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埃尔的两条腿已经被他打断了。
还不够。
宋以然掏出从小中二那里搞到的药水,掰开埃尔的嘴灌进去。
这种药会让他的腿永远都好不了,他的腿会不断地愈合、溃烂、愈合、溃烂,不停地循环,没有人能够治好。
他下半辈子就只能拖着这双烂腿生活。
做完这一切,宋以然满意地拍拍手,走的时候也不忘警告一番,“不要报警,如果你不想你母亲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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