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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死贱人,不去骂那个死畜生,反倒在这里骂我家小孩!
这么喜欢说自愿?那我还说你们也是自愿被我打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自愿把头伸到我手里让我砸的!说不定你们是,故意跑到我面前找骂,让我打你们。
天哪,你们也太阴险了!”
那两个男人的头被反复揪起来往地上砸,渐渐地,地上聚集了一滩鲜血。
那两个男人终于怕了,连忙哭着求饶,但不管他们两个怎么求饶,宋航都没有放手。
直到警察到达现场把那两个男人和宋航一起带上警车,现场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宋航在派出所蹲了一周,罚了些钱,而那两个男人连夜搬家了,生怕宋航真的去堵他们两个家的门。
那天之后,宋以然彻底明白了被猥亵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最难熬的不止猥亵发生的时候,还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旁人的闲言碎语。
妈妈爸爸打算带着他搬家,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宋以然却摇了摇头,他不想搬家。
宋以然问妈妈,“妈妈,你说过,我没有做错任何事。那我们为什么要搬家?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事。”
宋航心疼地看着宋以然,她把世界中的黑暗面掰开了,揉碎了,细细讲给宋以然。
“然然,一些人会把错误推到受害者头上,那些人会指责你,挑你的刺。
一些人不会明面上说,但是那些人会在背地里诋毁你,会用眼神蔑视你。”
宋以然摇了摇头,“我不怕!我知道那些人说的不是真的,我才不会害怕这些假话呢!”
“我们然然真勇敢!好吧,那我们就不搬家了。
不过,要是然然哪天想搬家的话,随时都可以跟妈妈讲,我们随时都可以搬家。”
“好!”
后来没有人再敢对他指指点点,她们怕被宋航打。
只是……那之后他再也碰不了哈密瓜。
不仅是哈密瓜,哈密瓜味的东西他也碰不了,哪怕只是用香精勾兑的哈密瓜味棒棒糖他也碰不了。
一尝到那个味道,他就会想起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
闷热又黑暗的小房间,黏糊糊的哈密瓜汁液,在他耳边喘着粗气的李初生。
只要再尝到哈密瓜的味道,他就会被拉回到当时那个场景。
他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被一盒哈密瓜骗走的孩子。然后他就会产生应激反应,接着开始呕吐。
哈密瓜有错吗?哈密瓜没有错。
那个时候的他有错吗?他没有错。
有的时候他会做噩梦,在梦中他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躺着李初生,他能感觉到李初生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那一声一声的呼吸声让他感到恐惧,他想逃离那个张床,但他就像一具木偶,被困在方寸之间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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