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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死它。他简短地说,从腰间抽出侵刀,木桩已经伤了它内脏,流血就能流死它。
但黑熊的生命力远超想象。
尽管腹部被木桩刺穿,它仍然疯狂挣扎,甚至扯断了一根系在树上的绳索。
不好!郭春海眼见一根固定绳要断,急忙冲上前,想补一刀。
就在这时,黑熊突然暴起,挣脱了所有束缚,一掌拍向郭春海!
千钧一发之际,二愣子猛地扑过来,将郭春海撞开,自己却被熊掌扫中肩膀,棉袄顿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二愣子!郭春海目眦欲裂,抄起斧头就砍向黑熊头部。
黑熊灵活地一偏头,斧头只砍中了它的耳朵。
受伤的野兽更加狂暴,转身扑向郭春海。
郭春海来不及躲闪,被熊掌拍中胸口,顿时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摔在雪地上。
他感到肋骨可能断了一两根,呼吸变得困难。
黑熊人立而起,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这生死关头,二愣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持尖木桩,从侧面狠狠刺入黑熊的月牙处!
嗷——黑熊发出凄厉的惨叫,转身一巴掌将二愣子拍飞。
二愣子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雪地上,不动了。
二愣子!郭春海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胸口的剧痛,捡起掉落的侵刀冲向黑熊。
黑熊因失血过多动作已经迟缓,但临死反扑更加危险。
郭春海灵活地绕到它侧面,趁其不备,一刀刺入黑熊的腋下——这是心脏的位置。
黑熊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郭春海顾不上检查猎物,踉踉跄跄地跑到二愣子身边。
二愣子脸色惨白,肩膀血肉模糊,但还有呼吸。
傻子...谁让你挡在前面的...郭春海声音哽咽,小心翼翼地将二愣子背起来,向岩洞走去。
岩洞里的熊骚味还很浓,但此刻顾不上了。
郭春海生起火堆,用烧酒给二愣子清洗伤口,然后敷上金疮药,用干净布条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已经累得眼前发黑,胸口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但他不敢休息,强撑着去洞口把
;黑熊的尸体用雪掩盖起来——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他猛兽。
回到洞里,二愣子已经醒了,正虚弱地冲他笑:海哥...熊死了没?
死了。郭春海跪坐在他身边,声音沙哑,你怎么样?
没事...就有点疼...二愣子试图坐起来,却疼得直咧嘴。
郭春海按住他:别动,伤口会裂开。
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洞里渐渐暖和起来。
海哥...你真厉害...二愣子崇拜地看着他,那么大个熊瞎子...咱俩就给干掉了...
郭春海摇摇头: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那一木桩...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二愣子却憨憨地笑了:俺答应过...要跟海哥吃香的喝辣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郭春海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上辈子二愣子就是为了给他找吃的才掉进冰窟窿,这辈子又差点为他送命...
傻子...他抹了把脸,睡吧,我先去去了熊胆,明天再处理熊肉.......
二愣子满足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岩洞外,郭春海掏出侵刀,在熊腹部比划了几下——上辈子跟鄂伦春猎人学的取胆手法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刀刃划开皮毛时发出的声响,黄白色的脂肪层露了出来。
郭春海小心翼翼地下刀,生怕划破胆囊。
当那个深绿色的囊状物终于完整呈现在眼前时,他长舒一口气——品相完好,足有成人拳头大,在雪地上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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