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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体型较小的应该是母狼,另一只明显大一圈的公狼站在高处警戒,灰白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好家伙...郭春海轻声自语。这头公狼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肩高将近一米,粗壮的脖颈上鬃毛直立,一看就是狼群的头领。
郭春海慢慢后退到安全距离,开始思考对策。
现在打,距离太远,三八大盖肯定不行;正面硬拼肯定不行,三对一胜算太小;埋伏等待又太耗时间,而且狼的嗅觉极其灵敏,很容易发现他。
正犹豫间,公狼突然抬头,警觉地望向他的方向!
郭春海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公狼抽动着鼻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又低头继续进食。
郭春海决
;定改变策略。
他记得上辈子老猎人说过,狼有固定的巡逻路线,尤其是在冬季食物匮乏的时候。
与其冒险攻击狼群,不如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他悄悄绕到岩洞后方的高地上,找到一处视野良好的射击点。
这里距离狼的进食点约两百米,刚好在三八大盖的有效射程内。
郭春海趴下来,用雪把自己伪装起来,枪口对准了岩洞方向。
等待是最难熬的。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身体的热量被冰冷的雪地一点点吸走。
郭春海不得不时不时活动下手指脚趾,防止冻伤。
太阳渐渐西斜,狼群终于结束了进食。
两只母狼钻进岩洞休息,公狼则开始例行巡逻——正如郭春海预料的那样!
公狼沿着溪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时不时停下标记领地。
郭春海屏住呼吸,准星牢牢锁定了它的胸口。
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一百米...就是现在!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公狼猛地一跳,但没有倒下,而是迅速转身往岩洞方向逃窜!
郭春海咒骂一声,立刻补了一枪,这次明显看到狼身上炸开一朵血花,但它的速度丝毫未减。
这狗日的破枪,真不趁手!
郭春海爬起来就追。
这么近的距离居然两枪都没放倒,这狼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血迹在雪地上断断续续地延伸,显示公狼伤得不轻。
郭春海追了将近一里地,突然在一处灌木丛前失去了踪迹。
他警惕地停下脚步,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狼很可能躲在附近准备伏击。
沙沙...右前方的灌木丛传来轻微的响动。
郭春海立刻举枪瞄准,却看见一只松鸦扑棱棱飞起。
他刚松了口气,背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郭春海猛地转身,公狼已经扑到了眼前!
他来不及举枪,只能横过枪身格挡。
狼的利齿狠狠咬在木质枪托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
近距离看,这头公狼更加骇人——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野性的怒火,嘴角泛着带血的泡沫,肩部的枪伤还在汩汩流血。
它松开枪托,闪电般地又是一扑,这次直接瞄准了郭春海的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郭春海侧身避开,同时抽出猎刀划向狼的腹部。
公狼灵活地一扭身,只被划破了皮毛。
一人一狼在雪地上对峙着,都在喘息,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
来啊!郭春海低声挑衅,慢慢移动脚步,试图把狼引到一片开阔地。
公狼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突然改变策略,开始绕着他转圈,寻找背后攻击的机会。
郭春海不得不跟着转,始终保持正面朝向狼。
僵持了几分钟后,公狼突然佯装扑向左侧,在郭春海重心偏移的瞬间,真正发力扑向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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