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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兄弟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得从长计议,硬拼不是办法。
托罗布冷笑:怎么,你怕了?
我怕连累老金沟。郭春海诚恳地说,你们要是出事,我一辈子良心不安。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年轻猎人们的态度软化了。
阿坦布趁机下令:都给我回来!明天还有重要任务!
好不容易平息了这场风波,郭春海回到仙人柱时已经精疲力尽。
乌娜吉端来热腾腾的肉汤和烤饼,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怎么了?郭春海问。
乌娜吉咬着嘴唇:你们明天就要走了...
暂时的。郭春海安慰她,等风头过去...
带我一起走吧!乌娜吉突然抓住他的手,我会打猎,会做饭,绝不会拖后腿!
郭春海顿时手足无措:这...这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乌娜吉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都当众说要嫁给你了!
二愣子在一旁假装咳嗽,实则是在偷笑。
郭春海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对乌娜吉柔声道:你还小,将来会遇到更好的...
我不要更好的!乌娜吉哭得更凶了,我就要你!
正当郭春海焦头烂额之际,阿坦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丫头,出来一下。
乌娜吉不情不愿地松开手,抹着眼泪出去了。
郭春海长舒一口气,瘫坐在火塘边。
海哥...二愣子凑过来,其实乌娜吉挺好的...
闭嘴!郭春海没好气地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夜深了,老金沟渐渐安静下来。
郭春海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一轮冷月挂在树梢,给雪地镀上了一层银光。
突然,一阵轻微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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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悄悄起身,从门缝往外看——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向村口移动。
是张铁柱!
这家伙不是走了吗?
怎么还在村里?
郭春海立刻摇醒二愣子,抄起猎枪跟了出去。
张铁柱显然对老金沟不熟,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摸索。
郭春海和二愣子借着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面。
只见张铁柱来到村口的一棵老榆树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埋在树根处,然后又鬼鬼祟祟地溜走了。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郭春海才上前挖出那个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张纸条和一个小玻璃瓶。
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明晚点火为号,李主任带人从西边进村。
而那玻璃瓶里,装着某种无色液体,闻着有股刺鼻的味道。
煤油...郭春海脸色大变,他们想烧村!
二愣子倒吸一口凉气:海哥,咋办?
郭春海攥紧拳头:回去找阿坦布。计划有变,我们不能离开,得提前行动了。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匆匆向村中跑去。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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