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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娜吉骑着一匹小白马,与郭春海并肩而行;格帕欠则骑了匹青骢马,跟在后面警戒地观察四周。
郭大哥,乌娜吉兴奋地问,县城真有三层楼高的百货商店吗?
郭春海笑着点头:有,还有电影院呢。
电影是啥样的?格帕欠插嘴问道,我听人说,那里面的人会动?
就跟看戏差不多,不过是人影子在布上动。郭春海耐心解释。看着两个年轻人好奇的模样,他不禁想起上辈子自己第一次进县城时的震撼。
正午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休息。乌娜吉从布包里掏出几个贴饼子和咸肉,三人就着溪水简单吃了午饭。
郭大哥,格帕欠啃着饼子,突然压低声音,你真能搞到那个...那个啥半自动步枪?
五六式半自动。郭春海点点头,如果有门路的话。
那得多少钱啊?乌娜吉睁大眼睛。
郭春海在心里算了算:新的要两百多,旧的便宜些。他指了指马背上的货物,这些应该能换两三把。
格帕欠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都够娶个媳妇了!
乌娜吉红着脸踹了他一脚:胡说什么!
说说笑笑间,太阳已经西斜。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灰蒙蒙的建筑群隐约可见——那就是县城
;了。
今晚先在城外找个地方住下。郭春海指着远处的一片林子,明天一早进城。
乌娜吉不解地问:为啥不直接进城?
带着这么多贵重货,晚上进城不安全。郭春海解释道,再说,有些买卖得白天做。
他们在林子里找了个背风处安顿下来。
格帕欠熟练地搭了个简易窝棚,乌娜吉则生火做饭。
郭春海检查了一遍货物,确保没有受潮或损坏。
晚饭是乌娜吉熬的小米粥和烤饼子,就着咸肉吃,格外香甜。
饭后,格帕欠自告奋勇守第一班夜,郭春海和乌娜吉则钻进窝棚休息。
窝棚很窄,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
乌娜吉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萦绕在鼻尖,让郭春海有些不自在。
他正想往外挪挪,姑娘却突然靠了过来。
郭大哥...乌娜吉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以后...会带我去看电影吗?
黑暗中,郭春海感觉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会...当然会...
窝棚外,格帕欠的咳嗽声适时地响起:那啥...我啥也没听见啊!
乌娜吉一声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郭春海也跟着笑了,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上辈子他何曾想过,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时刻?
夜深了,林间的风声像首催眠曲。
郭春海听着乌娜吉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将是重要的一天,不仅关系到老金沟的狩猎装备更新,更关系到他能否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扎根。
远处,县城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
那里有他们需要的钢枪,也有这个新时代的种种新奇。
但此刻,郭春海只觉得,这个简陋的窝棚,比任何高楼大厦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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