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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一眼就看出问题——这少爷把子弹装反了,底火朝前。乌娜吉直接笑出声:赵哥,您这枪打出去先崩自己下巴。
赵卫国手忙脚乱地退子弹,结果一使劲把护木给卸了。老刘几个伐木工看得直摇头:干部子弟也来凑热闹...
一边去!赵卫国涨红了脸,我可是正经学过...他突然压低声音,郭同志,我爸让我告诉你,界碑那边最近有动静,千万别过线。
郭春海心头一动。重生前的1984年春,中苏边境确实紧张,但跟黑熊有什么关系?
阿坦布已经循着踪迹往东去了。老猎人每走百步就在树上刻个记号,手法古老却精准——三道短横加个箭头,鄂伦春猎人通用的路标。
鄂伦春,这个神秘而古老的民族,他们的文化和传统如同这片广袤森林中的宝藏,等待着人们去探索和发现。老猎人的记号,不仅仅是一种导航的工具,更是鄂伦春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和尊重的体现。
每一道短横,都代表着老猎人的一步脚印,记录着他在这片土地上的足迹。而箭头,则指引着阿坦布前进的方向,仿佛是鄂伦春人在这片森林中留下的神秘密码,只有懂得他们文化的人才能解读。
阿坦布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这些记号,心中充满了对老猎人的敬意。他知道,这些记号不仅仅是一种指引,更是鄂伦春人智慧的结晶。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每一个记号都可能隐藏着一个故事,一个关于鄂伦春人的传说。
阿坦布继续往东走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些记号上。他仿佛能看到老猎人在刻下这些记号时的专注和认真,感受到他对这片土地的深深眷恋。而这些记号,也成为了阿坦布与鄂伦春文化之间的纽带,让他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神秘而又迷人的民族。
痕迹延伸到一条封冻的小溪边突然消失。对岸雪地上干干净净,连只松鼠脚印都没有。黑珍珠在岸边来回踱步,鼻子紧贴冰面,就是不往前。
怪了。托罗布皱眉,还能飞了不成?
乌娜吉突然指向溪中央:冰洞!
果然,封冻的溪面上有个直径半米的圆洞,边缘还挂着几根黑毛。郭春海用枪管拨了拨,水下隐约可见一道影子往上游延伸,那影子在水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个神秘的存在。郭春海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紧紧握着枪管,目光紧盯着那道影子,不敢有丝毫松懈。
随着影子的移动,郭春海发现它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在逃离什么。他心中涌起一股好奇,想要知道这道影子到底是什么。他决定跟随着它,看看它会带自己去哪里。
郭春海小心翼翼地沿着溪边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提醒他要保持警惕。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影子逐渐消失在远方,郭春海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郭春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险之中。
成精了...二愣子喃喃道。
赵卫国凑过来往冰洞里瞅,差点滑进去。郭春海拽住他后领:你爸说界碑多远?
三、三里...赵卫国结结巴巴指了个方向,那边有哨所...
阿坦布已经在重新装填熊药。老猎人往铁罐里加了把刺鼻的粉末,顿时腾起一股黄烟:上游有个废弃的泵房,八成躲那儿了。
众人正要行动,黑珍珠突然对着下游狂吠。乌娜吉眼尖,发现冰层下有团模糊的影子正缓缓移动——不是往上游,而是朝着下游的界碑方向!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团影子究竟是什么?它为何会出现在冰层之下,又为何朝着界碑移动?乌娜吉眉头紧皱,她决定靠近一些,看清楚这团影子的真面目。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河边,趴在冰面上,透过冰层的缝隙观察着。随着距离的拉近,影子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庞大的物体,看起来像是某种
;动物,但又不太像乌娜吉所熟知的任何一种。
乌娜吉的心跳不禁加快,她意识到这个发现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她迅速站起身来,向众人示意。众人围拢过来,目光紧盯着冰层下的影子,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调虎离山。郭春海冷笑,这畜生比人还精。
赵卫国突然举起他那把昂贵的猎枪:我守这儿!它要敢回来...
乌娜吉挑眉,子弹装对了吗?
众人分头行动时,郭春海注意到溪边雪地上有半个脚印——不是熊的,是军靴的防滑纹。脚印旁还落着个烟头,过滤嘴上的金色印花已经褪色,但还能认出是苏联货。
上游泵房方向传来阿坦布的呼哨声。郭春海最后看了眼界碑方向,那里的树林上空,几只乌鸦正在不安地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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