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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娜吉站在倒木上,手里长弓还未放下,眼神冷冽如冰。
野猪吃痛,疯狂甩头,可箭杆卡在颅骨里,让它彻底发了狂!它调转方向,冲着乌娜吉猛冲过去!
丫头!躲开!阿坦布大吼一声,抄起猎刀就冲了上去!
郭春海心头一紧,猛地跃出掩体,五六半抵肩连开两枪!
砰!砰!
两发子弹全部打进野猪胸口,这畜生终于踉跄几步,地栽倒在雪地里,蹄子抽搐两下,再也不动了。
另外两头野猪也被托罗布带人围住,枪声、吼声、野猪的惨嚎声混成一片。最终,三头野猪全部毙命,雪地上洒满了暗红的血迹。
回老金沟的路上,众人拖着猎物,气氛却比来时轻松不少。
海哥,你这枪法真神了!二愣子咧嘴笑着,那头母猪挨了三枪才倒,换别人早被拱飞了!
郭春海摇摇头:是乌娜吉那一箭救了咱。
少女走在阿坦布旁边,闻言只是抿嘴笑了笑,没说话。但郭春海看得出来,她眼里有光——那是猎人完成致命一击后的骄傲。
阿坦布拍了拍孙女的肩膀,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箭术有长进,但风向还是没算准。
乌娜吉不服:我算准了!
算准了?老人哼了一声,那箭要是再偏半寸,野猪死前还能扑你一下。
;少女撇撇嘴,不吭声了。
郭春海看着这爷孙俩,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阿坦布这是在教乌娜吉真正的猎术——不是靠蛮力,而是靠算计。
回到屯子里,猎人们把野猪卸在打谷场上,屯里的老老少少都围上来看热闹。
好家伙,这母猪得有三百斤吧?有老汉咂舌道。
不止!二愣子得意洋洋,獠牙这么长,差点把海哥挑飞喽!
郭春海没理会他的吹嘘,只是蹲下来检查野猪的伤口。子弹打进去的位置都很准,但最致命的还是乌娜吉那一箭——直接从眼窝穿进脑子,干净利落。
海哥,接下来咋整?托罗布走过来问,野猪祸害是解决了,可老金沟的猎不能停啊。
郭春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明天进山,找熊仓子。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猎熊,是兴安岭最凶险的活计。尤其是这个季节,黑瞎子刚醒仓,脾气最暴,见人就扑。
阿坦布眯起眼:你确定?
郭春海点头:熊胆、熊掌,都是值钱货。再说——他看了眼乌娜吉,咱们现在有枪,有狗,还有人。
乌娜吉没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腰间的猎刀。
二愣子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嘿,这回可算能搞个大的了!
阿坦布盯着郭春海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行,明天进山。
但记住——老人的眼神陡然锐利,熊不是野猪,它记仇,记一辈子。
郭春海点点头,心里清楚——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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