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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见的,见了二十几年还没腻?
这个姓蔡的没自己的事做吗,老围着贺征转几个意思?
季抒繁越琢磨越不是滋味,虽然撞号的事一时半会儿不太好解决,但要他把自己辛苦耕耘的成果拱手让人是绝不可能的,一时琢磨得入迷了,连贺征挂了电话走到他旁边了都没察觉。
“走吧,送你下去。”贺征换好鞋,打开门率先走出去,然后转身朝他伸出手。
“……”季抒繁盯着那只索要的手思考了一下,突然福至心灵,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道,“是我疏忽了,我出门没有带钱包的习惯,这样吧,你先把我微信加回来——”
贺征秒懂他的意思,脸黑成了锅底,咬牙切齿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期待你甩两张可以随便填数字的支票在我脸上呢。”
“这有什么问题,等上班了,我会让willia——”
“季、抒、繁!”贺征喝住他,再放他说下去可能会把自己气死,粗暴地抓起他的左手握在手心,“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图你的钱!”
“……”原来是要牵手啊。季抒繁不吭声,任他牵着走,心情似乎轻盈了一点。
周末待在公寓的人是工作日的好几倍,上上下下都是穿着休闲服去大厅拿外卖或取快递的,电梯基本没有空的时候,两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走在一起本就赚足了眼球,何况还手牵着手,一路接受了数不清的注视,好奇的、惊异的、激动的、鄙夷的……各色各样的,贺征面上没有丝毫波动,只是轻声问着身边的人,“介意吗?”
季抒繁被他逗乐了,“这话该我问你吧,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见着个人就像小偷躲警察一样,不知道在虚什么,今天怎么转性了?”
“你总得给我消化适应的时间吧。”贺征弯了弯唇,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以后都不会了。”
季抒繁却像有预感般果断错开视线,手也同时抽出来插进口袋,“先顾好当下吧。”
出了单元楼,贺征才发现那辆银灰色宾利上的雪已经被扫干净了,季抒繁从口袋里掏出相匹配的车钥匙,遥控解锁。
不知是不是这车在这儿停太久停出感情了,贺征心里莫名有些别扭,道:“你一大早做了挺多事啊。”
“应该的。”季抒繁心里打着别的算盘,没把他的阴阳怪气当一回事,站在车前半天不动作,忽而盯着他的眼睛道,“其实昨天晚上你如果不抢着给杜总监挡酒,我根本不会为难你们。”
“……”贺征轻吐了口气,在心里跟自己说,没事,放轻松,他这是在吃醋,结果这口气愣是怎么都吐不完,“你意思是我自找的?”
“我没有,你不要误解我。”季抒繁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否认。
“那季总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美人计当前,又有名有份,贺征忍他个屁,直接把人按在车上狠狠亲了一口。
“不爽,老子看你护着别人就不爽。”季抒繁也毫不示弱,故意把他的下嘴唇咬破,浓浓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怎么办,没有一个礼拜好像好不了。”
“幼稚。”肚子里的气都被哄成了仙气,贺征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拉开车门道,“行了,快回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闻言,季抒繁挑了挑眉,抬杠道:“怎么发,你都把我微信删了,哦,issa联系?”
“这么记仇?”贺征噗嗤一笑,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手机,“该怎么发怎么发,要看看我的置顶联系人是谁吗?”
“算你动作快。”季抒繁没查岗,周身气场却明显平和了不少,低咳一声,站直身子道:“你晚上什么安排?”
“和朋友约了吃饭。”贺征报备了才问,“你呢?”
“那个医生?”季抒繁明知故问。
“嗯。”
“我没安排。”小妲己眼睛滴溜一转,主动钻进纣王怀里,用脸蹭着他的胸口道,“我还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cp拜托你不要敏感肌了!!!
城门失火
晚上六点不到,第一批用餐的客人还没进店,椒香小院处于难得的静谧之中,穿着统一黑红配工作服的店员们稀稀拉拉地倚在各个角落,有脖子上绕着一圈耳机线边听歌边擦桌子的,有戴着口罩都遮掩不住哈欠、在小料区添添补补的,还有找不着活干、干脆猫在一处玩手机摸鱼的,端的是一派和谐、互不打扰。
蓦地,门外迎风飘扬的两串红辣椒徐徐悬停,厚重干净的玻璃大门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推开,店员们如梦初醒,整齐划一地对着门口喊了一句,“辣才对味,椒香小院欢迎您的光临!”
趴在收银台睡得昏天黑地的曹雅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瞪瞪地撑起身子,看着肩并肩、大步朝她走来的两个男人,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进了某不可说属性的漫画世界。
走在左边、穿着短款藏蓝色派克羽绒服、个子略高的那位,是她熟悉的贺征哥,一个多月不见,依旧帅得耀眼,但仔细瞧瞧,又有些不同,浑身散发着一种灰尘洗净的爽利感,一举一动都不停让她幻视四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右边那穿着一身白色羊绒大衣,从头到脚都裹得严实的哥哥,曹雅印象十分深刻,不仅因为那张比bjd娃娃还要精致的脸,更因为他和贺征哥之间诡异又亲昵的氛围——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小雅,蔡煜晨说他提前找店员订了包厢,方便帮我看看是哪一间吗?”贺征走到收银台前,从兜里掏出一盒费列罗投喂给曹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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