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酒鸯立马满意地点点头,又把注意力转回到杜之妗身上,语气热络得很:“你且说说,你喜欢的那姑娘是谁呀?我们认不认识?要不要娘亲帮你搭搭桥、敲敲边鼓?”
她越说越起兴,眼睛都亮了:“你那满肚子文采可别浪费,得空就多给人家写写信,捡着好听的话说;娘亲教你的那点轻功也别闲着,夜里趁着月色翻墙去找她,多浪漫呀!”
杜之妗听她越讲越离谱,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跳,无奈开口打断:“娘亲,别再说了,她就坐在你边上呢。”
“啊?”赵酒鸯立马闭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难以置信地猛地扭头看向身侧的陆云扬。
陆云扬本就脸颊泛红,被她这般直白地盯着,更是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嘴角的笑容里添了几分往日没有的羞赧,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赵酒鸯的目光。
赵酒鸯反应过来,当即一拍大腿,连忙站起身来,推着杜之妗要换位置:“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过去,你要跟扬扬坐一块儿!”
杜之妗无奈起身,与她换了位置。刚坐定,就听赵酒鸯语气又急又热络,还带着点歉意:“扬扬啊,方才伯母都是瞎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凌华这孩子看着冷,实则最是靠谱,你跟她在一块儿,保管不会受半点委屈。”
她顿了顿,还特意补了句,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旁的不说,就她这张脸蛋,跟她娘年轻时一模一样,往后就算闹了别扭,你瞧上她一眼,气也消大半了不是?”
“娘亲,云扬才不像你这般肤浅。”杜之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拆台,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你懂什么!”赵酒鸯瞪了她一眼,随即又转头对着陆云扬笑得温柔,还特意纠正道,“往后可别再叫‘云扬’了,听着生分,就叫扬扬,多亲切。”说完还眼巴巴望着陆云扬,带着点期待地追问,“是吧,扬扬?”
陆云扬被她这份热情感动,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地应了声:“嗯。”她实在不好意思去看一旁的杜之妗,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
杜之妗见母亲拉着陆云扬絮絮叨叨,生怕把人吓着,赶紧往赵酒鸯碗里夹了一大块糖醋鱼:“娘亲,菜都要凉了,你多吃些,别把人吓着了。”
“我这是疼扬扬!”赵酒鸯嗔了她一句,却也没再追问,只是时不时给陆云扬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这个好吃”,眼底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陆云扬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包裹着,心头暖暖的,悄悄抬眼看向杜之妗。杜之妗正望着她,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席间的喧闹依旧,可这一方小小的角落,却满是温馨的笑语,长辈的接纳与祝福,像春日的暖阳,悄悄笼罩着两个心意相通的人。
婚宴散场时,夜色已浓,街头挂起的红灯笼映得石板路暖意融融。宾客们陆续散去,赵酒鸯拉着杜渊,眼神却频频瞟向杜之妗和陆云扬,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时辰不早啦,我和你娘先回府,还有些家事要料理。”赵酒鸯说着,偷偷给杜之妗使了个眼色,语气刻意加重,“扬扬一个姑娘家,夜里独行不安全,凌华,你务必把人安安稳稳送回陆府,可不许半路偷懒!”
杜渊立马心领神会,顺着妻子的话往下说:“是啊,路上多留意些,护好扬扬。我们先走一步,你们慢些。”
话音刚落,赵酒鸯便拉着杜渊快步上了马车,临走前还扒着车窗冲两人挥了挥手,嘴型无声地说了句“好好把握”,惹得陆云扬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
马车轱辘声渐渐远去,原地只剩下杜之妗和陆云扬两人。晚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得人身心舒畅。
“走罢,我送你回去。”杜之妗转身上了马车,语气温柔。
陆云扬轻轻点头,顺从地搭上她的手,借着那股沉稳的力道翻身入内。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淡淡的熏香萦绕鼻尖。夜色静谧,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的“哒哒”声,偶尔夹杂着远处酒楼传来的零星笑语,衬得车内愈发静谧。
杜之妗侧身坐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你这脸红扑扑的,是被酒熏的,还是羞的?”
陆云扬向来不是这般容易害羞的性子,只是今日实在有些猝不及防。风穿过车帘的缝隙吹在脸上,稍稍拂去几分热意,她有些不满地拍开杜之妗的手,嗔道:“你这般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话虽带着嗔怪,眼底却藏不住甜意,嘴角微微上扬。
杜之妗望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喜欢你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有什么好准备的?我若是今日不说,只怕你又要多想,以为我还藏着旁的顾虑,不敢认你。”
“我何时这般小气了?”陆云扬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明明是你自己爱多想,把我想得那般不洒脱。”
杜之妗眨了眨眼睛,故意逗她:“你若是真不喜这般,我待会儿回去便跟我娘说,你还未答应我,你我不过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罢了。”
“你既都已说了,那便算了。”陆云扬转头看向车窗,窗帘被晚风拂得轻轻抖动,偶尔透进些许车外的灯火,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也没什么好瞒的,早晚都是要知晓的。”
杜之妗也不拆穿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般也好,提前让家里人知晓,往后我们要成亲,她们也不会太过惊讶。”
“哪儿就到成亲那般快了?”陆云扬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嗔,“才短短时日,你便已经非嫁不可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