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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在原地发呆了一会,理解了老夫人的话,无奈的笑了笑,嬿嬿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早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女儿,姐姐保护妹妹,应该的,母亲这是怕她不高兴。
马车驶出金陵,赵嬷嬷早已坐在后面的行李车上,棠茉与姜怀音的丫鬟坐在马车,云怡同车夫坐在外面。
姜怀音看着一旁闭目养神的凌落苏,她即将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去从未去过的京城,竟一点也不担心害怕。
“表姐不必理那刁奴所说,回去我便请父亲发卖了她。”凌落苏自上马车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才开口安抚道。
处置
姜怀音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才回答:“我并非担心这个,而是表妹,你那位庶姐与她的母亲,怕不是省油的灯,我到底比你年长三岁,所经历的事情也比你多,若是姑母的病不严重的话,来的不会是这位赵嬷嬷。”
话音落,车内陷入了沉寂,两个丫鬟不敢出声,毕竟京城,可是她们从未去过的地方。
凌落苏叹了一口气:“表姐,我自小长在姜家,于京城,于侯府,并没有太大期待,此次这么着急的回京,回去等待我的是什么,如今都是未知。”
姜怀音看她这样子,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管发生什么,表姐一直在,像小时候那样保护你。”
凌落苏对她笑了笑,道:“好。”
马车驶入林道,车上的人与随行的护卫,并没有发现,后方的是树上,正藏着数名黑衣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车队。
车队走远,草丛里走出来一黑衣蒙面人,此人一出,树上的黑衣人都走到她身边。
“确定藏在这车队中吗?”一道沙哑的女音自蒙面人口中响起。
其中一名黑衣人先对着蒙面人弯腰,而后道:“这几日我等在城中搜寻数日都没找到那人,出城的车队只有这队人多,那人必藏在这里面无疑。”
蒙面人望着车队远去的方向,道:“离下一城还远,今晚他们必定在林中过夜。”
黑衣人听着他这样说,神色有些犹豫,但还未等他问出口,便听蒙面人开口:“一个不留。”
话落,其他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蒙面人看出了他们的心思,道:“阁主说不杀无辜,但大周人,哪个不无辜?”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很认同。
傍晚,马车停在了树林一处较为宽阔的地方,护卫们生火,打了些猎物,各自坐在一团。
“二小姐,您若早些启程,我们倒是能赶到桦县,如今,只能在这树林里休息了。”赵嬷嬷抱怨道。
姜怀音正准备说什么,被凌落苏按住了手,也就没说话了。
赵嬷嬷见这两位小姐都不说话,以为是怕了她,自己得意洋洋的坐在旁边吃干粮。
姜怀音看不下去,却又不好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婢女去马车里坐着了。
不过一会,一个护卫手中拿着一只烤熟的野兔走过来,对着凌落苏道:“二小姐,这是我们刚刚打的野兔,已经烤熟了,给您。”
凌落苏看向护卫手中的野兔,正准备抬手接过来,赵嬷嬷站起身抢先一步从护卫手中抢过野兔,撕下一只腿就吃。
那护卫没有防备,被抢了兔子,有些生气道:“赵嬷嬷,你眼里还有二小姐吗?”
赵嬷嬷几口吃下了兔腿,这才开口:“要不是这位二小姐,我们现在住的就是客栈,而不是在这荒郊野岭。”
凌落苏站起身,定定的看着赵嬷嬷说完继续吃,倒也没说什么,就是这么看着她。
这赵嬷嬷是赵姨娘和大小姐身边的红人,护卫也不好直接抢,对着站起来的凌落苏道:“那边还有两只,属下给您再拿一只。”
正准备走,便被凌落苏叫住,她道:“不必了。”
护卫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地站在原地。
待赵嬷嬷吃完,看着还站着的凌落苏,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哎呦,老奴也实在是太饿了,一点也没给您留,不过马车里还有些干粮,二小姐不若去吃干粮?”
凌落苏理了理裙摆,走近,对着赵嬷嬷笑吟吟道:“我不过是看嬷嬷可怜,黄泉路上让嬷嬷的吃饱些。”
此话一出,不仅赵嬷嬷脸色变了,就连偷偷打量着这边的护卫们也是一愣。
“二小…”赵嬷嬷话还未说完,就惊恐的捂着脖子。
而凌落苏,手中的剑落下,剑尖还带着血迹。
站在凌落苏一旁的护卫都没反应过来,凌落苏速度太快了,拔出他手中的剑到一剑抹了赵嬷嬷脖子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赵嬷嬷捂着脖子直直的倒了下去,凌落苏这才把剑还给了护卫,对着在场看楞的护卫们道:
“我虽在金陵长大,可到底是宣平侯府嫡女,此刁奴屡次犯上,其罪当诛,今日我便处理了她,也是想让诸位看清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虽身子不好,但也不是逆来顺受的。”
姜怀音听到外面动静走出马车看到的就是凌落苏没有丝毫犹豫的抹了赵嬷嬷的脖子,紧接着说了这一段霸气的话。
有些唏嘘,母亲和祖母让她护着苏苏,可这,也不用她护啊,不过自己虽然习武,到底还是没有杀过人,表妹这手法,丝毫不拖泥带水,根本不像是闺阁小姐。
护卫中有一人盯着那站的笔直,气势惊人的女子,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
凌落苏正准备对身边呆住的护卫说些什么,就看到另一个护卫拿着一只野兔走过来,有些憨厚的开口:“二小姐这里还有一只,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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