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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昀实在没想到,嬿嬿居然要把这么丑的东西戴在头上,不过,他凌昀的妹妹,不管是什么样,自然都是最好看的。
他旋即有些纠结,过了一会,慢吞吞的开口:“嬿嬿,你看这些花簪,不比这个虫子好看吗?”
凌落苏又拿起来几根雕刻着各种花的玉簪,雕工确实比头上这个大翅膀的虫子好看了不少,也平整了不少。
她摇摇头,道:“不一样的,虽然都是哥哥刻的,第一个,和之后的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嬿嬿倒是觉得,这个蝴蝶是最好看的。”
那是蜜蜂,凌昀心里默默反驳,但是,那又有什么,妹妹说这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反驳妹妹。
侯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兄妹俩在一同翻着箱子,侯爷自然知道凌昀有多喜欢这个妹妹,就算不在身边,每年苏苏的生辰他都会准备一些东西,放在这个箱子里,说是以后见到妹妹全都给妹妹。
不管过了多久,这个箱子里面每年都会放进去很多东西,索幸,现在苏苏看到了,这臭小子心里怕是很高兴的。
“父亲”凌落苏看见侯爷进来,放下手中的花簪,对着侯爷行礼。
凌昀则是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起来行礼的打算,不仅如此,他还一脸不在意的对着凌落苏说:“妹妹,私下里,一家人哪有这么多礼节,父亲你也不知道同妹妹说说。”
侯爷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家里的孩子,就昀儿最不怕他这个父亲。
“你妹妹知书达理,能同你这个不知礼为何的莽夫一样吗?”侯爷白了他一眼,扶起了凌落苏。
但也对着凌落苏道:“以后仅你我父女的话就不必行礼了,你兄长说的也对,一家人,又不是外人。”
“是。”凌落苏应下。
侯爷派人送来了午膳,三个人就在凌昀的帐子里用过饭,侯爷就要走了,毕竟他很忙。
“为父下午便要回京,你和苏苏过几日庆功宴的时候再回去,这几日你就多教教你妹妹一些简单的招式。”侯爷临走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嘱咐道。
凌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侯爷才走了。
“妹妹,如今太阳正热,不如你先回去睡一觉,下午我再教你?”凌昀想了想,问道。
凌落苏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而后便叫来了夏安把箱子搬走,那把剑凌落苏倒是随手拿上了,首饰盒也没有再放进去,而是让青黛拿着。
凌落苏回去之后,凌昀并没有休息,而是让人召各个将领议事,毕竟侯爷有事走了,两万将士归来,还要搭建许多帐子,还有此战牺牲的将士的家人的补偿问题,都得他处理。
而另一边,凌落苏回去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床榻上仔细的打量着手中这把轻盈却又锋利无比的清风剑。
此剑乃是大越皇室铸剑师胡大师生前的最后一把剑,铸剑材料极其难寻,从找材料到这把剑铸成,花了整整五年时间,可惜,国破家亡,此剑也遗失了。
竟没想到,阴差阳错这把清风剑竟然到了她的手里,青黛看凌落苏一直盯着这把剑,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
“青黛,去外面守着,若是世子过来了,就说我还睡着。”凌落苏吩咐道。
青黛应下,便出去了。
待帐内空无一人的时候,凌落苏才伸手按住莲花不起眼的一片叶子,顿时,一把小型匕首紫剑柄飞出,目测两米,连带着匕首的铁链上还带着倒刺。
凌落苏眉眼弯弯,此剑暗藏玄机,只有铸件之人及短短的几个人知道,刚好,表哥也知道,所以便随口告诉了她。
毕竟这把剑铸成之时,前朝皇帝便要把这清风剑赐给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不论男女。
迟了这么些年,这把剑还是到了她的手中,果然,冥冥之中自由因果。
凌落苏将生锈的铁剑放回去,等回了京城,让云姨解决吧。
凌落苏把剑放到书案后面的剑架上,自己则继续打量着那些玉簪子,雕工最好的便是那朵海棠玉簪。
一个时辰之后,凌昀果然来了,但是青黛告诉他小姐还在休息,凌昀才走,也并没有想要闯进来。
凌落苏就坐在书案前听着外面说话的声音,也不出声。
京城
姜怀音和凌落依依旧是每日去着文和堂,姜怀音有几次去隐月院,却全都被告知凌落苏还在军营。
“怀音妹妹,后日便是校验了,季先生届时也是考官,你若是真想入他的眼,那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了。”凌落依边走边对着姜怀音嘱咐。
这几日她也发现了,姜怀音的学识才情,丝毫不输京城的女子,果然,自古金陵出才子,不仅是男子,就连女子也都是才学出众之人。
“我会努力的,依依姐姐也要加油。”姜怀音回应着。
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姜怀音早已知道了凌落依对太子妃的位置的执念,也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谁会不想做呢?
二人一路边聊天边走,到府门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一女子策马而来。
姜怀音本以为这女子是路过,但是凌落依却知道,此女子是冲着侯府来的。
果然,那女子到了凌落依和姜怀音面前停下,但是并未下马。
女子一身红色衣裙,如太阳一般明媚,长相却是时间少见的美,至少,比姜怀音见过的文和堂里面的所有小姐都美,或许是女子身上的气质不一样。
“见过朝阳郡主。”凌落依对这女子行礼。
姜怀音从女子的容貌中反应过来,也连忙跟着行礼:“见过朝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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