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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落苏似是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了,还说的这么惨,真是聒噪。
“闭嘴。”凌落苏忍不了他的唧唧歪歪,冷声道。
那男子听到,连忙闭了嘴,只是还不小心打了个嗝。
“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凌落苏见他安静,幽幽的开口。
男子听到这话,顿时嘴一扁,又想哭了,只是还没哭,就听到凌落苏又开口:
“不过你若是把那人治好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放你条生路。”
男子一听,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女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的心上人。”
凌落苏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说什么,总之治好之后这人也得死,跟一个将死之人解释做什么。
男子意识到凌落苏的武功,也不耍她了,万一不小心把她惹毛了,自己可就死了。
男子这才过去认真的看起许成的伤势,他解开了许成受伤的布条,看着那已经变成腐肉的伤口,痛心疾首道:“女侠啊,你这还不如不包扎呢。”
凌落苏没搭理他,他就接着查看,察觉到男人的右腿,竟然有断裂的迹象,不过好在接的及时,腿没有废。
“女侠,你这心上人伤的不轻,必须得立马救治,不然醒来不是烧成傻子就是成瘸子了。”男子盯着许成身上的伤口,认真道。
凌落苏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让你救人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从许成发烧的时候就猜到了,不过是一枚棋子,这个折了,换一个就好了,不过若是还有救好的机会,自然是要救好。
肯为了她毫不犹豫跳崖的人,可不好找。
“女侠,我在不远处有间茅屋,不如我们先过去?”男人有些试探地问,毕竟这位女侠看起来脾气似乎不怎么好。
许是怕她不答应,以为自己害他们,连忙解释:“这林子里夜晚可是有狼的。”
凌落苏看了看周围,确实,天色暗下来,树林倒有些显得阴森恐怖了,便也没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男子让凌落苏帮着扶起来放到自己背上,毕竟在场就他俩,总不能让一个女子去背。
男人背着许成在前面走着,凌落苏在后面跟着,一是怕他跑,二是怕真的有他口中的狼,毕竟这里是什么地方凌落苏都不清楚。
走了一段路,凌落苏突然停下了脚步,男子这时也感觉到周围的草丛有异动。
“操,不会这么倒霉吧,薛爷爷我就晚上出来过三次,没想到三次都遇到了狼。”男人骂骂咧咧的看着周围草丛挑出来的四头狼。
“保护好你自己。”凌落苏冷冷的留下一句话,便冲着最近的那头狼冲了过去。
狼群顿时都扑了过来,凌落苏极快的斩杀了一头,连忙去对付另外三头。
“女侠,真厉害。”男人背着人躲到一边,看着凌落苏持剑同三头狼打着,不禁感叹。
不过一炷香,四头狼已全被斩杀,不过凌落苏也好不到哪去,肩上,腿上都被划伤了。
“女侠,你先把这个吃了,快到了,我在周围设置了毒雾。”男子从布兜里面摸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凌落苏。
凌落苏撇了他一眼,趁他说话的时候先给他嘴里塞了一个,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自己服下,顺便给许成嘴里塞了一个。
男人没想到凌落苏这么警惕,不过本来就没打算害她,自己吃了也就吃了。
而后男人加快了脚步,毕竟凌落苏受伤了,狼对血的味道可是很敏感的,说不定一会会有更多,好在离木屋不远了。
果然,没过多久,前面的林子便散发着诡异的迷雾,与此同时,二人走后的那四头狼的尸体旁,跑出了更多狼,看到同伴死了,发出了一声叫声,林子里四面八方便有很多狼的叫声。
男子骂了一句便连忙进了迷雾中,凌落苏亦是跟上去。
穿过迷雾,前面便看到了一处用篱笆围着的木屋,二人进去。
男人进了屋子便把许成扔到了床上,而后挨个点上屋子里的蜡烛,屋子算是亮了起来。
凌落苏自进了院子便闻得一股药味,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藤蔓组成的吊床,一个便是许成现在躺的木床,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一堆瓶瓶罐罐。
男子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两粒药丸掰开许成的嘴塞进去,又倒了一杯茶给他灌下去。
“女侠,你身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男子看着凌落苏衣服上的血迹,问道。
凌落苏动了动胳膊,确实,那狼爪抓的也很疼,但是许成的命可以交到他受伤,自己的命可不能。
薛里
“不必了,你救好他就行了。”思及此,凌落苏淡淡的回答。
男子有些无奈,这小娘子怎么戒备心这么重,都把她带到自己的老巢了,难不成还能害了她?
不过见凌落苏这么警惕,他也没强求,而是挑出了一个瓷瓶放到一边,幽幽道:“后面有一处温泉,柜子里有几件衣裳,你要是不想留疤,你还是早早上药吧,不过这也看你,小爷我要睡觉了。”
凌落苏看着他躺倒吊床上,然后扯了个被子盖上就闭眼睡觉了。
许成的伤口是要先把腐肉用刀剔除才能伤药,晚上光线不好,白天更为合适,凌落苏神色暗了暗,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想了想,还是拿起桌子上的药瓶,打开他的柜子,里面都是几件深色衣裳,不过都是他的。
凌落苏有些不解,明明有好的衣裳,为什么偏要穿的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一样。
凌落苏挑了一件白色的衣裳拿着药瓶去了后院,她走出去之后,躺在吊床上的男人睁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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