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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在人还活着,而唐璃死了,肃亲王现在心里怕是也不好过,若是再这个时候生事,怕是会出事。
屋内响起青黛的惊呼声,等在外面的凌昀心底一抽,但也不敢轻易进去。
过了半个时辰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在外面守着看热闹的世家公子小姐们也都回去了,毕竟明日便是狩猎,若不好好休息,明日如何得第一。
楚景修站了一会,留了一句醒来告诉他便走了。
季楠弦站到半夜,里面的人也没有见要出来的意思,而是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端进。
“季大人,时辰不早了,您还是先回去吧。”凌昀虽然感谢季楠弦肯让自己的医女来治嬿嬿。
但他毕竟是公主的未婚夫婿,若是在嬿嬿帐外守一夜,怕是公主那边很难交代,季楠弦经他一提醒,便也走了。
真是乱了阵脚了,不过,梨渡阁的人为了杀她,竟然敢在这里动手,转而一想,就算是梨渡阁,除非阁主南梓音亲自来,否则绝不可能伤她到如此地步。
凌家后院那女人还没有本事请南梓音出手,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非还有其他势力?
季楠弦怎么也想不明白今晚的事情,究竟是谁想要动她,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所有的种种,怕是只能等她醒来再问了。
天空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
凌落苏的帐子外,凌昀,许成,夏安几人依旧在外面守着,一个时辰前青黛出来说了一句小姐的伤已经都上药包扎好了,但是凌落苏依旧没有醒来。
医女走的时候,凌昀盯着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却想不起来。
帐子里,凌昀进来的时候,只见当归守在床边,青黛站在一旁低声抽泣着,
凌昀走进,床上的女孩一张脸惨白,毫无半点血色,医女之说伤处理好了,但失血过多,怕是一时半会醒不来。
但是狩猎很快就要开始了,皇帝不可能为了一个凌落苏而中断狩猎,凌昀身为武将,又是前段时间刚立了功,自然不能缺席。
便让青黛照顾好凌落苏就匆匆离去了,毕竟他还要回去换衣裳,总不能穿着锦衣玉袍去打猎。
许成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凌落苏,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就冲她的这股狠劲,若是想复国,必能成功。
到现在他还记得昨夜凌落苏刺她自己的那一剑,一点也没有留手,怕是他们再晚一点过去,她就死在那了。
拿自己的命去赌,事实证明,她赢了,没有任何人怀疑到她身上。
就在许成盯着凌落苏出神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一男人,几人回头,赫然是季楠弦。
当归看见来人的时候有些腿软,但想到这里,也不能跪啊。
“昨夜多谢大人肯让自己的医女医治我家小姐。”许成看见人,立马抱拳感谢。
季楠弦看了看了一眼许成,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从手中拿出来一个瓷瓶,递给当归,道:
“此乃归元丹,对她的伤势有好处,给她服下吧。”
男人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一点活人迹象的凌落苏,一阵心痛,第二次了,第二次看到她如此,自己却无能为力。
小景王
许成本着警惕的原则想提醒一下,可是当归想也没想就给凌落苏喂下去了。
既然喂下去了,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季楠弦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害人吧。
“多谢,不过大人既是公主的夫婿,还是早些离开吧。”许成道。
青黛也很认同许成的这话,总感觉这位季大人对自家小姐好像过于在意了一些,素不相识却肯相救,但是如此总归是有些不好的。
季楠弦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外面凌落依与姜怀音就进来了,二人看见季楠弦的时候都愣住了。
“见过季先生。”两人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忘了礼数。
季楠弦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来,二人这才起来,可姜怀音起来之后便有意无意的看着季楠弦。
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已经被圣上赐婚,即将迎娶公主殿下,但是她还是抱有希望,做不了妻,那妾总行了吧。
“苏苏没事吧,昨夜我也没想到出了这么大事,还是今早听说的。”凌落依面色担忧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凌落苏。
经过昨日一事,让她明白了,自己和凌落苏,只能存在一个,她是嫡女,自己是庶女,人前都只会注意到嫡女,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她这个庶女。
昨夜怎么就把她救回来了呢,若是死了,那该多好。
“季先生怎么来看苏苏了?”姜怀音思索了良久,才鼓足勇气问。
季楠弦原本打算走了,却听她问出了这句话,原本平静从容地面庞皱了皱眉,似是有些厌恶,只听他冷冷道:
“昨夜此事已经惊动了陛下,陛下派本官审查此案,本官来看一看受害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声音陡然冷下来,随即威严也跟着上来,姜怀音顿时有些害怕,季先生在学堂同外面根本就是两个样子。
“没,没问题。”她结巴着答道。
季楠弦见她这样,也懒得说什么,转身就离去了。
“大小姐有心了,只是我家小姐还需静养。”言下之意,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凌落依面色难堪的看着青黛,怎么也想不到凌落苏身边的一个下人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可这到底是凌落苏的营帐,还有两个侍卫,若是此时发作,吃亏的怕是自己,思及此,凌落依知道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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