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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在县衙的沈离便收到了消息,端惠郡主中毒危在旦夕。
大半个临城的大夫都被红秀请到沈府了。
逢春院,沈离赶来的时候,就看见凌落苏屋子外都是大夫,一个接一个的进去出来。
青芜在外面急得眼泪哗哗流,担心的望着里面。
墨尘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凌落苏疼的脸色惨白,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临城的大夫都是群庸医,连断肠草都解不了。
沈离匆匆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位年长的大夫把完脉摇头的样子。
“大夫,郡主这是怎么了?”他上前急忙问。
那老者看见沈离进来,连忙跪下:“县令大人,郡主这中的是断肠草,无药可解啊。”
沈离顿时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疼。”偏偏这时候床上的凌落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把你这里的人都控制起来,查是什么人下的毒,她早上喝了厨房送来的粥就成这幅样子了。”墨尘对着沈离道。
沈离才回过神看向墨尘,外面的青芜哭的那么伤心,偏偏这个护卫还是面无表情。
“好。”沈离急匆匆的进来又出去,很快,府门关了,任何人禁止出入。
大夫被带出去之后,墨尘从凌落苏的首饰盒最底层的瓶瓶罐罐里面找出来一个小瓷瓶。
他坐到床边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准备喂给凌落苏。
谁料凌落苏偏开了头,墨尘有些急:“现在人也看见了,断肠草不是一般的毒。”
凌落苏整张脸难以掩饰的痛苦,死死的咬着嘴唇,根本说不出话。
墨尘猜到了凌落苏想做什么,可他不能任由她这么疼着。
于是墨尘一手捏着凌落苏的脸,强行让她张开嘴给她喂下解药。
吃下解药之后,凌落苏还是不免又疼了一阵,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做什么?”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问。
墨尘没说话,只是把瓷瓶放回去。
“少主,你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断肠草虽不是即刻致命,但也很难忍。”墨尘也有些生气了。
虽然他不能质疑凌落苏的决定,可她也太不把自己身子一回事了。
“我知道,只是这才能影响到凌昀,朔州需要一场败仗,草原需要一场胜利。”凌落苏回答。
再见薛里
墨尘实在是没想到,少主这么做的背后,竟然不只是为了让真凶露出尾巴,竟然还想了这么多。
他眼神复杂,少主这些年,成长了不少。
“公主,就算你想要这个结果,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他沉吟。
凌落苏这是第二次在墨尘口中听到公主两个字。
第一次,是八年前他去金陵接她去绛紫阁的时候。
“没有比这个更好用的办法。”凌落苏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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