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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出事吧!”躺在床上的谢卿柠忍不住担忧。
季楠弦安抚着人:“不会,他的功夫可是我们一起教的,保命定是能做到的。”
更何况,谁敢不要命的谋害太子?
扬州。
清晨,谢晏清惊醒,看着四周的建筑,明显是一处草屋。
他刚想起来,就发现浑身疼的离谱。
昨天那只白狐,原本想猎回去给母皇做个围脖,结果狐狸没抓到,自己却掉进了沟里。
真晦气。
谢晏清刚想起下床,外面就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白衣,恍若仙人下凡的男人。
“这位公子,你身上多处擦伤,还是不要动的好。”男人将手中的药放在桌子上,对他道。
“你是谁?”谢晏清看着他问,身上的威压倾泻而出。
到底是皇宫里长大的人,就算再不着调,他也是一朝太子。
这人,应当同他父王一般大的年纪,不过,还是父王更美。
“在下不过是一隐居之人,公子不慎摔在山崖下,在下便把你带了回来。”男人回答。
“就算是隐居之人,那也应该有名字吧!”
谢晏清皱眉,盯着这人。
总感觉这人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不会遇上坏人了吧。
“阿蘅。”男人回答。
“这就对了嘛,阿蘅先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虽然你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会出事,但还是谢谢你。”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谢晏清高高在上的说着。
原先只是看着小孩子同那人有五分相似才带回来的,但是现在。
楚景修确定了,说和她没关系,他都不信。
“小公子还是先喝了药吧。”
男人将药递给床上的人。
谢晏清皱了皱眉,但是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怕苦,还是一开口喝了下去。
过了两日,金尊玉贵的小太子终于能下床了。
只是,他能动了,男人就烦了。
不管他做什么,这熊孩子一直再他身边唠叨。
“先生,你为什么要隐居,你的妻子呢?”谢晏清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的身后。
楚景修无奈,怎么嬿嬿那么安静的一个姑娘,能生出这么事多的孩子。
“我有一深爱之人,除她之外,绝不娶别人。”男人回答。
谢晏清听了,顿时脑补出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
“那这人是死了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
楚景修没忍住白了他一眼,他知不知道,他说死了的这人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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