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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答应你。”阮雪情摊手。
云之卿:“……”
“你可以不说,一会我问你老公。”阮雪情摸了摸头发。
云之卿:“……我嫁人了……”
“你嫁人了?什么时候?”阮雪情反应非常大,她以为她只是换个男朋友,这年头,称呼男朋友为老公的比比皆是,“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说来着,你没给我机会。”云之卿把锅往她头上扣。
阮雪情要气晕过去:“不是,就一句话的事情,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的机会,怎么就不能说?我看分明是你不想告诉我。”
云之卿看着医生偷偷竖起的,听八卦的耳朵,无奈:“能不能晚点再说?”
“不能。”阮雪情双手抱臂:“到底什么情况,说?”
云之卿抿了抿唇,言简意赅:“他救了我。”
她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绑架的事,免得惹祸上身。
“所以你以身相许?”阮雪情皱眉。
云之卿:“……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傻?那么多报答的方式你不用,偏偏用这种。”阮雪情点着她的额头。
云之卿知道她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没吃亏。”
“那就是别人吃亏了?”阮雪情无语:“人家好心救了你,你却要恩将仇报?”
“噗嗤。”
医生没忍住笑了。
见云之卿和阮雪情齐齐看过来,他赶紧道歉:“抱歉,我没忍住,我不是故意的。”
云之卿:“……”
阮雪情:“……”
足足沉默几十秒,云之卿才开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阮雪情眉头深锁。
“以后你就知道了。”云之卿怕再闹笑话,不想再多说,又怕阮雪情追根问底,又多加了一句:“我们都没吃亏。”
“你骗我。”阮雪情不信,“刚才还说对方吃亏,现在又说没吃亏,当我是傻子呢?”
云之卿:“……”
阮雪情语重心长道:“妈是怎么教育我们的?做人得有良心,你这样不仅耽误人家还耽误自己,晚点就去把婚离了。”
茶茶的盛渊
作为孤儿,都不想别人知道自己是孤儿,因为不想别人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自己,所以外人面前,阮雪情都是称呼院长妈妈为妈。
云之卿知道阮雪情的固执,正愁应该怎么说……
脚步声,在走廊响起,盛渊穿着黑色西装,同色系的裤子,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怎么样?”他停在云之卿面前。
云之卿想说没事,医生把报告和单子递给阮雪情:“好了,去拿药。”
“我来。”秘书主动接过。
盛渊弯腰,抱起云之卿离开。
阮雪情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愣了一秒,赶紧跟上。
盛渊抱云之卿到提前开好的高级病房,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大手握住她的小臂,把她的手腕举到跟前,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怎么搞的?”
云之卿看着他冷戾的眉眼,选择实话实说:“谢景行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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