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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坐在妻子位置上的是谁,他都这样对待,而不是单独给她的。
“谢谢。”云之卿真心道谢。
哪怕他这份柔情不是特别给她的,但此刻得到温暖的是他,对待关心自己的人,道一句谢是应该的。
盛渊看着她的眼神从泛起涟漪到归于平静,心里失望的叹了口气,脸上却一派云淡风轻:“谢什么?关心老婆是老公的分内事。”
“做你的老婆很幸福。”云之卿目光欣赏。
“那你幸福吗?”盛渊指尖落到她的手腕,重新给她上药。
“啊。”
云之卿疼得叫出声,原来盛渊突然加大力气。
“不是不疼吗?”盛渊故意道。
云之卿泪眼汪汪:“你轻点。”
“好,我重了你就说。”
盛渊承认,他故意的,就是要他的女孩叫出来。
他要他的女孩开心了放声笑,难过了放肆哭,疼了直接说。
后面,盛渊的力气放得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他的女孩。
擦完药,盛渊吩咐秘书喊医生过来,继续接下来的治疗。
等待的过程中,他拿起一旁的诊治报告。
看清上面写的内容之后,盛渊目光变得阴戾,仿佛一头被惹怒的猛兽,随时扑上来咬人。
他拿出手机,拨打下属电话,面无表情的对那头吩咐:“把谢景行的手给我折了!”
伤害他的姑娘还想完好无损,做梦。
云之卿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盛渊转身,对上她的目光,薄唇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心疼了?”
“没有。”云之卿摇头。
“要不要阻止我?”盛渊腰肢微弯,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独属于他,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把她包围,云之卿指尖卷起,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为什么要阻止?”
他是帮她出气,她又不是缺心眼,帮外人。
“乖。”盛渊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秘书带着医生到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他惊得一下站住脚步。
糟了,坏了盛总的好事,他下个月的奖金没了,指不定还得收拾铺盖滚蛋。
他真不是故意的。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医生倒没他想得那么多,只觉得盛渊急色,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稳步上前……
云之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偏偏现在不能走,只能硬着头皮坐着。
全场最淡定的唯独盛渊,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云之卿,看着她红得滴血的耳朵,指尖动了动。
算了,他的姑娘太害羞了。
还是忍一忍吧。
等回到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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