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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卿刚想说不见,想到盛渊刚才的话,她又改了主意:“放他进来。”
求她原谅
云明逊坐在会客厅里等待,他注意到,右手边不远处的架子上放着一罐玫瑰花茶。
想也知道,盛渊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喝花茶,只能是云之卿的。
可笑的是,云之卿被认回来四年,他竟然不知道她喜欢喝玫瑰花茶。
他这个二哥做得有多失职啊。
他还注意到,别墅里多了女佣人。
据他所知,盛渊从秘书,助理到管家,佣人,全都是男的。
外界甚至传言过他喜欢男人。
现在他住的地方多了女佣,想也知道是为云之卿请的。
而且全都是四五十岁的女佣人。
想必是怕年轻的女佣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滋生麻烦。
这么个小细节,不知道是盛渊自己想到的还是云之卿自己提的,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盛渊不同意,底下的人不可能这么做。
而无论是盛渊想到的亦或者同意的,都说明他重视云之卿。
从而推断出,云之卿在盛渊身边过得不错。
起码比在云家好。
在云家,从未有人问过云之卿,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默认她什么都吃,什么都喝。
孤儿院长大的嘛,有得吃,有得喝就不错了。
因此他们全部人都觉得,把她认回来,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赐。
从未有人想过,她原本该在这个家长大,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享受着他们的宠爱。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云之卿穿着一袭紫色纱裙,风姿摇曳的走进来。
她坐到上首,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开门见山:“找我什么事?”
云明逊无端变得紧张,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道:“我,我来给你送礼物。”
“我不要。”云之卿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从未给她送过礼物,突然来这么一出,谁知道是不是阴谋诡计?
云明逊看到她眼里的怀疑,脸上出现难过:“你别误会,这些都是给你的赔礼,我不该帮云烟儿的忙,差点害了你。”
云之卿脸上出现讽刺:“事情过去那么久,现在才想起赔礼道歉?”早干嘛去了?
“我之前在养伤。”
云明逊不敢告诉她,一开始他是恨过她的,觉得她一点不顾念兄妹之情,想着等伤一好马上找她算账。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他想罗列自己对她的好,然而无论怎么想,他都没想起来。
他竟然一点没想起来。
不死心的他,从她被认回来时开始想。
还是没找到。
反而想起,自己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
云之卿却从未计较,一直拿她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直到绑架案发生,她才改变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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