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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卿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嗡嗡嗡。”
电话响起。
云之卿看到是阮雪情打来的,赶紧接起:“喂,雪情,是不是无聊了?”
池宣润经常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阮雪情一个,故而有此一问。
阮雪情没有说话。
云之卿感到不对劲:“喂,雪情,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你别不说话啊。”
“阿润出轨了。”阮雪情嗓音里带着哭腔:“孩子没了。”
“啪!”
手机从云之卿的手里滑落,她慌忙捡起来:“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第二医院。”
云之卿鞋都顾不得穿就往外跑。
盛渊拦腰抱住她:“别急,我送你过去,先把鞋子穿上。”
他淡漠的嗓音充斥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哦哦,好。”
云之卿想转身,盛渊已经快她一步拿起鞋子。
只见他单膝跪地:“抬脚。”
云之卿机械的抬起脚。
盛渊帮她穿完右脚穿左脚。
……
云之卿到的时候,阮雪情正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坐在床上。
云之卿跌撞着跑过去,握住她的手:“雪情,你还好吗?”
“小云朵。”阮雪情抱住她,号啕大哭。
云之卿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有我在呢。”
盛渊深邃的眼眸泛起嫉妒,他都没被老婆这样抱过和安慰过。
云之卿等阮雪情平静下来才问:“那个王八蛋呢?”
她要揍他一顿,敢这样对雪情。
阮雪情吸了吸鼻子:“估计忙着照顾那个女人吧。”
她当时下了狠手,对方肯定受伤了。
云之卿瞪大眼:“他就抛下你不管了?”
“是啊,很不可思议是不是?”阮雪情眨眼,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刚发现的时候也是。”
她和池宣润,从小一起长大。
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喜欢上她。
经过漫长的酝酿,喜欢变成爱。
她和他走到了一起。
两人一起打拼,终于在这个城市有了一席之地。
她以为会越来越好,没想到……
“小云朵,你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云之卿不断的帮她擦拭着眼泪:“不哭,为了渣男不值得。”
“我看到他握着那个女人的手,两个人靠得很近,谈笑风生,但他告诉我,他和对方什么事都没有,你说,正常男女关系有互相握着对方的手的吗?”阮雪情控诉:“那朵白莲花还故意倒在地上,说是我拽的,我当然得坐实这个罪名,于是我把她打一顿。然后他拉开我,狠狠的,用力的拉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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