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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乘在他身边蹲下,“姓任的,给你脸了是吧。”
“你以为实验室的监控坏了,就可以瞒天过海?这年头,买火柴的,一天能有几个?想查,不难吧。”
“你爱打小报告,行,没关系,只要你说的是我许乘真实做过的事,我半点不追究,但你玩脏的,几个意思?”
许乘站起来,冷眼摘掉拳套。
“卓哥,麻烦给他处理一下,再送回去。”
先前的男人忙上来看人。
张子序迎上许乘,弱弱问,“乘哥,他没事吧。”
许乘开了两拳,心里便有了数,都收着手呢,“能有什么事,皮外伤,摔一跤都比他严重,过几天就好了,甚至不妨碍他明天上课。”
-
次日。
周双在校门撞见任翔,对方鼻青脸肿,她都走过去了,又回头望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这一回头,任翔才看见她。
本能犯怵地往旁边躲。
下意识的动作之后,很快又反应过来,她又不是许乘,怕她干嘛,于是又若无其事地回身,大步流星从她身边走过。
他自认为的大步流星,到了周双眼里,成了瘸了腿的驴,走势滑稽。
侧边一声沉闷的笑。
周双循声望去,瞧见一身散漫劲的大少爷,嘴里塞着半个包子,靠在石碑校训上笑话别人。
明明长着一张优越的脸,有别人做梦都想要的身段。
本可以是清风明月,人间男神。
可偏偏他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混。
很混的许乘咽下那口包子,走过来,“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半分钟了,想互殴还是想单方面揍我?”
两人不到半臂距离。
周双往后退了一步。
不然靠太近,会让她下意识想自我保护地扇他。
她没接他那不着调的话茬,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塞给他。
许乘拎着那钱,又气又想笑。
真属倔驴的?还是有病的倔驴。
那张五十被他揉皱了揣兜里,追上她,“还没过24小时呢,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转账也收了,让你亏钱吗。”
周双:“不怕。”
许乘:“觉得我不是那种人?”
周双:“我会抢回来。”
她不占别人便宜,别人也休想占她便宜。
许乘:“”
行,自作多情。
是他高看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了。
-
许乘昨晚翘课,许临山自是没见着他。
于是和邹晚棠促膝长谈到晚课结束。
早读铃声一响,邹晚棠就将许乘逮了去,给他简单复述了许临山的长篇大论。
许乘自认为一天的好心情到此结束。
出了办公室,本想把今天的课也翘了,路过窗户瞥见认真看书的周双,莫名又拐了进来。
他翻了两页书,一个字看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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