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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越过她们往前走。
“她什么意思?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咱们的道歉?”陈玲小声问身边的人。
“拽什么拽,装模做样。”乔如瞅着周双背影,不耐烦地嗤声自语。
“走了。”乔如往楼下走。
陈玲跟上她。
周双先是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安安静静地把伞收好,放进背包。
窗里头,许乘睡着了。
背上披着那件玫瑰味校服。
周双站那看了片刻,然后掏出昨天问值日生拿的钥匙,动作放轻地把后门打开。
拿出卷子刚做了一道题,觉得写字声大。
于是搁了笔,拿出笔记看,翻页几乎无声。
十多分钟后,许乘无意识动了动,将脸侧向周双这边。
肩上校服随着他动作,滑落在地。
周双捡起,顺手给他披上。
把那天买的新伞,放他桌面。
又塞了张纸条到他手里。
许乘醒来的时候。
纸条已经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摊开一看,上边写着:多谢。
活人是没法和死人住一起的
举国欢庆的十月一号。
202单元里,充斥着妇人粗鄙的谩骂,“这蛋糕是你能吃的吗!弟弟还没吃你就敢吃!贱命的玩意儿,活还没干明白就敢吃饭,还有脸要钱买辅导书,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你要是用心学了,凭个课本也能考个好分,考不了那都是你脑子不行没那个命!上学上个屁学,还不如早点死了,替国家省点粮食!”
大概是觉得邻居听见不好,屋里的男人将电视声调大,“行了,不就饭煮烂了点吗,骂两句得了。”
“你还帮她说话!除了把饭煮烂,她还把你刚买的那套新碗打碎了。”
妇人的挑事成功将男人激怒,男人脸红脖子粗地瞪向尤佳。
尤佳害怕到发抖,生理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是不小心我没看到它们放在那”
“你闭嘴!”男人把电视声音调到更大,拿着遥控器就往尤佳手臂上抽,“你妈说得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命玩意,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我不是故意的”尤佳哀嚎伴着求饶。
退无可退,只能蹲下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着脑袋。
男人打腻了,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砸,咒骂,“给我滚出去!别留在这碍老子眼!”
楼顶。
一身黑衣的女生,对着空气练拳,灵活有劲,行云流水,浑身透着自信与强大。
尤佳站在门边,泛着水光的眼底,全是光芒。
上一回看见周姐姐练拳,是一个月前。
那时候她们还不算认识。
也是像今天这样,她被爸妈打,哭着跑上楼顶。
那天她们一句话没说,隔着半米距离,一起坐了一个小时。
直到她情绪稳定,下了楼,周姐姐才跟着一块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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