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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拽住她衣袖,扯着她绕过那虫子往前走。
走出半截路,周双默默把胳膊抽了回来,越到他跟前。
准备跨过一条小溪,看见石头边趴着条翠青蛇。
周双忽然问,“你怕虫,那你怕蛇吗?”
许乘人直接麻了,沉默片刻,硬说不怕。
顿了下,“虫也不怕,谁怕虫了。”
周双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
随后沿着溪水往上走了一段,找到另一处有垫脚石的地方,从那过溪。
不久前还拽得要死的许乘,如今像个怂包一样跟着她,弱弱问,“在在哪?”
周双:“什么在哪。”
“蛇。”许乘光是说出来就忍不住背脊挺直。
周双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她身后的人明显松了口气,语气郑重地提了个意见,“说话怎么能不负责任呢,下回可别这么随便了啊。”
再后来,周双看到蜘蛛,问他怕不怕蜘蛛,许乘这次啥事没有,很淡定地摇头。
在许乘的“瞎指路”下,两人终于走到人群热闹的地方。
站在小路的天然石阶上,许乘底气回来了,正欲往下走。
周双忽然很轻地拽了下他衣袖,问,“怕蟾蜍吗?”
许乘鸡皮疙瘩瞬间起来,眼底一副世界随时要坍塌的模样,可抿抿唇,最后竟还敢摇头。
周双瞥他一眼,了解。
她想说:闭眼,站着别动。
最后却什么都没讲,只是比他先走,经过那一大一小两只蛤蟆边上时,轻轻抬脚把它们踢进了草丛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往前走。
许乘不瞎,自然看得真切。
心里头莫名泛起一阵奇奇怪怪的涟漪。
周双本想直接坐车回去,许乘将她带到了寺院。
寺院外,许乘把帽子扣回她头上,掏出手机,开机,准备买香。
看到诸多未接电话和微信,他顺手回了条消息。
周双眸光挑过来,“你手机不是关机了?”
许乘装傻充愣,“我刚开了,我只说关机,又没说没电。”
周双:“”
合着这人耍她玩了一路。
看来说迷路,多半也是假的。
就因为她说他傻?
她也没说错啊,他确实有点傻。
许乘要了六根香,正要付款,张子序电话进来。
刚接起,对面劈头盖脸一顿抱怨,“乘哥你搁哪去了这么久,还关机。”
许乘退到一旁,让后边的人选香火,“路上捡了个迷路的小东西,耽搁了点时间。”
“小东西?”张子序从厕所隔间出来,歪头夹住手机洗手,调侃问,“狐狸还是野兔啊。”
许乘回头,对上周双凉飕飕的眼神。
笑了下,然后说,“野狼吧。”
“哈?”张子序觉得他在开玩笑。
“你们在哪?我一会找你们去。”许乘顿了顿,“会带上我捡的小东西。”
“本来大伙都在寺庙门外等你的,结果你这么久没出现,就干脆进侧殿排队做祈愿灯了。”张子序说,“别怪我没提醒你,沈千雪来了,刚来不久,装偶遇呢,一来就问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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