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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学生,干嘛呢?”
俩学生回头,邹晚棠一愣。
这不是他不省事的外甥和特别省事的班级小学霸吗?
邹晚棠走过去,“你俩体育课不好好上,蹲在这干嘛?研究学术还是讨论人生?”
许乘抬手甩甩卷子,“那自然是爱好学习,请教问题。”
邹晚棠轻嗤,“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是吧?我看你这拿的是废纸吧。”
他伸手一扯。
嘶拉——
卷子从中部不规则裂到底,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邹晚棠手里,一半还在许乘手上。
三人都一顿。
邹晚棠低头一看。
?还真是卷子。
再往土里一瞧,确实写着公式。
他最后看看周双。
周双说,“是在讲题。”
邹晚棠瞬间觉得自己有罪,伤害了他外甥幼小的心灵。
可他外甥似乎并不在意。
背地里悄无声息挑了下嘴角。
表面却一本正经给他施加压力,“完了老邹,这卷子还得交上去接受检查的,你自己去跟物理老师交代吧。”
物理老师是位女老师,还是位有脾气的女老师。
出了名的心直口快,也容不得任何借口和意外。
不管是怼学生怼同事,还是怼主任怼校长,都不在话下。
邹晚棠有点凌乱,“咳咳那什么,你到时候问同学要张还没写的,拿来我帮你复印一份。”
他把那半张卷子还给许乘,转身想若无其事地离开。
走了两步,觉得哪里不对。
又回头,把口袋的笔拿下来给他们,“给,别搁那写了,写多了它不长草!”
虽然本来就不长。
-
这段时间,因着辅导,许乘觉得自己和周双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他每天给她递的表白纸,她也不再摔回来。
甚至亲眼看见她一张一张收集起来,放进了她的抽屉。
于是他由一天固定的三张,变成了五张七张。
最多的一次,他一天给她写了十几张。
上课写一张,下课写一张。
每张周双都默默收进了自己抽屉。
只不过在许乘又张嘴提到“喜欢”二字时,她就跟聋了似的。
-
十月中旬的傍晚,不冷不燥,很适合披件薄外套出门散步看晚霞。
老旧街道的香樟树下,周双靠着栏杆,和外婆聊电话。
她视线的正前方,也有一棵香樟树,隔着两米宽的道路。
电话里,外婆问她有没有钱花。
周双瞧着对面树边那半个熟悉人影,目光下移,落在那人露出的半截鞋子上。
然后像是故意提高了点声音,“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遇到个人傻钱多的,教习题就给钱。”
树边的人影明显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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