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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乘给她拍了两下背,又把水递给她,随后头也不回地冲门口那几位说,“要进来就进来,别在那鬼鬼祟祟的。”
几人推推攘攘地进来,然后关心周双的伤势。
“没事,不严重”周双往轻了说,从她嘴里描述出来,就像她只是擦了个皮外伤一样,连住院都是多余的。
许乘闷声,“扎了几个一到两厘米深的口子,还有七八个小的。”
他重新拿起勺子,默默舀了一口饭递周双嘴边。
操!两厘米!那不得快要把手掌扎穿!
几人眉头皆皱成一团,个个心疼地望着周双。
阮西眼眶都红了,到周双旁边坐下,抱着她那只没受伤的手,摸摸安抚。
周双望着许乘递来的饭,四五双眼睛盯着,实在没好意思吃,“你放桌面,我自己能吃。”
许乘抬着的手没动,“张嘴,你不吃我吃了。”
周双:“”
怎么怪怪的,语气怪怪的,像骗小孩。
说的内容也怪怪的,她吃过的他再吃
“你放桌面。”她重复。
许乘笑笑,“还挺倔。”
他跟其余人商量,“我周老师脸皮薄,你们在这她不好意思张嘴,要不你们先出去,我喂完她你们再进来?”
周双:“?”
周双:“”
大家早就觉得这个病房充斥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了,个个起哄地笑。
周双盯着许乘,想打人。
后来那份饭兜兜转转,到了阮西手里。
周双着实受宠若惊,同一天竟被两位朋友喂了。
我手有点冷,能不能放你兜里暖暖
十五班的节目,换成了阮西和乔如以及另外两位男生的古典乐器合奏。
周双这段时间右手不方便,已经好久没动笔了,连月中的模拟考都没参加。
开始那段时间,许乘每隔两三天便带她去医院换一次药,伤口好些后,就直接自己帮她换药。
直到30号晚会开始,她的手掌依旧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
不过只要手掌不用力攥紧,平时握筷子吃饭、握笔写字什么的,都已不成问题。
晚会舞台搭在师附体育馆里头。
按班级顺序,十五班的座位被安排在二楼左侧。
周双和许乘坐在了后排最角落。
舞台上,阮西的琵琶弹得很专业,乔如的古筝也是气势恢宏,另外两位男生的笛子和二胡同样有韵味。
周双双手揣在卫衣前方的大兜兜里,认真盯着舞台,由衷替十五班的大放光彩感到高兴。
合奏结束,掌声响起那一刻,周双左手衣袖被人拽了拽。
她偏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对上许乘明亮的眼睛。
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支香雪兰,递给她,话里都是笑,“周又又,说好要送你的花。”
周双低眸盯着那支花,微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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