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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十岁那年,高高兴兴拿着新买的存币罐走在路上。
旁边足球场飞出一颗球,将她的罐子砸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球是另一位男生踢的,但跑过来道歉的是白景维。
他还记得那年她放声大哭的模样,于是“对不起”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别哭,我赔你。”
“你才哭!”苏禾生气时好像能吃掉一整个他,“你们得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
她只要不哭,怎么赔都行。
白景维当即球也不踢了,领她回到店里,给她赔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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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小升初后,跟白景维一个校。
她是这所贵族校里新晋的小校花。
他是早就名遍全校的高富帅学霸,俘虏了无数情窦初开少女的芳心。
只不过苏禾来之前,某人只一心扑在学习上。
也许是某些领域还未开窍,也许是名门望族间时常走动的原因,苏禾此时已经见过白景维那张脸太多遍,生出些许麻木感来。
他帅是帅,但她没觉得有什么好动心的。
即便一个校,两人相处也并不频繁,偶尔见面打声招呼。
但苏禾不知道的是,那些频次越来越高的相遇里,有大半是某些人特意制造出来的。
苏禾初二那年,某大牌和某热漫出了二代的联名发卡。
一群千金小姐们围拢在一起,纷纷激动说想要。
柯蔓蔓想起她同桌苏禾有一代的,于是借来看。
结果不小心弄坏了。
她说赔,苏禾说不用,正好打算换新的。
没几天,苏禾收到了新鲜出炉的二代发夹两枚。
不过不是柯蔓蔓赔的,是白景维赔的。
苏禾蒙圈过后就笑,“又不是你弄坏的,你赔干什么,你赔东西赔上瘾了吧。”
而且一个几千块的发卡而已,她本来也没打算让谁赔。
白景维讲不出理由就胡说八道,“那就当是我从你们班经过,打乱了你们班的磁场,所以这个东西才被弄坏的,我理应赔。”
柯蔓蔓弄坏发卡之前,他从窗边路过,她瞥了他一眼,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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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寒假,白景维被父母领到苏家跟苏老太太拜年。
大人的话题小孩插不上。
苏禾自觉滚回书房写寒假作业,白景维敲门进去坐了会。
瞥见她一塌糊涂的解题方式,他忍不住给她讲了讲,但讲了两遍苏禾都没听懂。
于是他就笑,“蠢死了,你这样下去肯定升不了学。”
倒也不是真笑话她也不是真骂她蠢,故意逗弄她的语气,听起来其实挺宠的。
但偏偏苏禾不听什么语气,只抠字眼。
她本来就被那些题整得有点崩溃,听他这么损她,她更是直接想揍人。
奈何楼下不是老太太就是贵客,她甚至没法大喊大叫,最后只能无言狂怒地将某人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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