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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唤,她伸手盲摸,想要确定李玄尧的位置。
而手却在半空触碰到他的指尖。
大手穿过指缝,带着薄茧的粗糙感,与她十指相扣。
心头浮起一丝丝甜意。
江箐珂本是个直愣性子,心里若有事,便总想问个清楚,弄个明白。
是以,她开口道:“为何侍寝时,妾身一定要蒙上眼睛?”
及腰的长发被勾起一缕,在李玄尧的指间绕来缠去,反复多次。
而他却一个字也没回她。
夜里的李玄尧总是一言不发,安静如斯。
大婚之前,虽有教习嬷嬷教过她,要食不言寝不语,可江箐珂总觉得不至于此。
于是,江箐珂又耐着性子问:“夫妻同床共枕,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每次行事之后,殿下为何要命人将妾身送走?”
江箐珂本也不是左一句妾身,右一句妾身的软糯性子。
可她刚跟李玄尧成婚没几日,除了性子放不开外,也想给他留个温柔娴淑的好印象。
等了半晌,仍未等到李玄尧的答复。
江箐珂悻悻将手抽回,那反骨娇蛮的性子初露端倪。
衣料窸窣作响,大手抚上她的脸,连带着那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缓缓朝她靠近。
江箐珂上身微微后仰,嗔怪道:“殿下可是不喜妾身?”
话刚问出口,李玄尧就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心头轻颤,江箐珂也弄不清这一吻算什么答复。
“殿下为何”
话没说全,又被李玄尧的亲吻给堵了回去。
她说一句,他亲一下。
逼得江箐珂双手撑在身侧,躲着那两瓣温软的追讨,腰身一弯再弯。
“妾身想不明”
她趁机又言,可话说到一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李玄尧欺身强势吻下,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甚至搅得她不能呼吸。
事了,江箐珂又被送回了凤鸾轩。
但相比昨日,今晚李玄尧留她留得要久一些。
江箐珂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若说不留她在他寝殿过夜,是怕李玄尧纵欲过度、耗损精气,倒也能理解。
可为何要蒙眼侍寝,还每晚连句话都不说?
抬眸看了眼殿内侍奉的宫婢,江箐珂重重地叹了口气。
东宫里的宫婢,除了陪嫁的婢女喜晴外,一个个都是不识字的哑巴。
话也说不出,字也不会写。
能问出什么来。
次日。
李玄尧下朝后,来凤鸾轩与江箐珂共用午膳。
食不言,一顿饭,两人吃得安安静静的,静得连碗筷偶尔轻碰时的声响,都显得那么地突兀。
压抑的氛围,让人感到窒息。
根本没有新婚夫妻蜜里调油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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