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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至此,江箐珂不由猜想,李玄尧是不是因为孩子,才会在夜里那么卖力积极?
可没有薄茧的手和单薄清瘦的身躯,又如何解释?
带着诸多疑问,江箐珂迎来了今晚的侍寝。
同前些日子一样,沐浴更衣后,她的双眼又被蒙上了绸布,被太监们抬送到太子的寝殿。
太监宫婢陆续退下,殿门应声紧闭。
江箐珂坐在床榻上,微微仰着头,想透过眼下绸带的缝隙窥探点什么。
可殿内幽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殿下。”
江箐珂坐在榻边,轻轻唤了一声。
李玄尧却惜字如金,一句回应都没给。
当视觉受限时,人其他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
江箐珂清晰地听到身后衣料窸窣,李玄尧撑身坐起,带着灼热的体温朝她靠近。
很快,宽阔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贴上来,粗壮的单臂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周身,好闻的龙涎香之中,隐约还有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
药香很淡,若非近身闻,很难嗅到。
李玄尧抬起手臂,炙烫且略微粗糙的左手轻抚她的面颊,顺着侧颈一路下移,带起颤栗一片。
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勾,便将她肩上的衣衫勾落。
轻薄的布料一层层褪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得江箐珂打了个激灵。
可背后之人的体温隔着肌肤渗透到体内,很快便驱散了那股凉意。
清浅的呼吸在耳边逐渐急促加重。
那一口口湿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耳侧,正是江箐珂的敏感之处。
她情难自已耸动肩头躲避,却惹得对方变本加厉,轻轻啃咬她的耳廓、耳垂,引她沉沦。
江箐珂主动去握男人的双手,与他十指紧紧扣住。
男人的手修长、宽大而炙烫,且长有一层薄茧。
江箐珂是将门之女,一摸便知晓这分明是一双拉弓握剑的手,力量十足。
与白日里李玄尧那养尊处优之人的手,触感全然不同。
而裸露的后背,在紧贴轻蹭时,也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胸膛并不光滑,细微的糙感,似乎有几处疤痕。
且他胸膛的肌肉虬结劲瘦,根本不似那夜李玄尧的清瘦之感。
江箐珂心头猛跳了一下。
脑海里那荒诞的念头也随之再次跳出。
与她缠绵之人根本不是李玄尧!
可不是李玄尧,她身侧之人又会是谁?
“你不是殿下?”
绕唇而出的一句话,疑问中又带着几分笃定。
侧颈处的缠绵随即戛然而止。
江箐珂清晰地感知到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紧绷、凝滞。
“你是谁?”
江箐珂压着心底叠涌的情绪,沉声冷冷质问。
然而,回馈给她的仍是一阵沉默。
此事若非李玄尧授意,谁会有这么大胆子敢这么做?
一种被戏弄和欺骗的屈辱感席卷心头,让人怒火中烧。
太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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