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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若是摔坏了,太子妃以后如何跟二小姐和夫人炫耀,让她们眼馋戴不着,只能干巴巴地羡慕嫉妒恨?”喜晴劝道。
言之有理。
江箐珂愿意乖乖嫁入东宫,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那母女二人。
继母夺走了父亲对母亲的宠爱,生的女儿又夺走了父亲对她的疼爱。
不仅如此,还害得她的二哥哥溺水夭折,江箐珂怎能让她们过得比自己好。
她穿的要比江箐瑶好,用的要比江箐瑶的好,嫁的人自然也要是人中龙凤,比江箐瑶嫁的好。
可一听喜晴提起远在西延的贱人母女俩,江箐珂当即便泄了气。
她瘫坐在美人榻上,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盯着一处发呆沉思。
想着想着,江箐珂便红了眼。
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她语气平缓道:“以往,每当我与江箐瑶争来抢去时,父亲总是会对我说,满满,你是姐姐,要学会让着妹妹。满满,上次你都抢赢了,为何这次就不能让一次妹妹。”
“他每次都帮江箐瑶。”
“却唯独这次,江箐瑶闹得那么凶,闹得那么厉害,最后父亲反倒让她不许跟我争。”
“还说江箐瑶愚钝无知,无法担当撑起江氏荣耀的重任。”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后知后觉,江箐珂苦笑摇头,眼底尽是失望落寞之色。
她怅然道:“父亲最疼爱的,果然还是江箐瑶。”
闻言,喜晴心疼不已。
她来到江箐珂身前蹲下,握着她的双手柔声安慰。
“太子妃莫要多想。”
“老将军定是希望姑娘日后成为人上人,坐享荣华富贵,才让姑娘嫁入东宫当太子妃的。”
“现在是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二小姐嫁得再好,又如何能跟太子妃比,见到您还不得下跪磕头。”
江箐珂很清楚。
以后就算当了皇后又如何,以后还不是要困在玉殿金宫中守活寡。
嫁入东宫前,她本还期待李玄尧能爱她,与她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未曾想
连尊重都做不到。
当真,最是薄情帝王家。
江箐珂心灰意冷地叹气道:“真正被爱的,才是赢家。”
“江箐瑶有父亲爱,有母亲爱,有兄长爱,以后还会有夫君爱。”
“这一次,我彻底输了。”
“若是让继母和江箐瑶知道这事儿,还不得夜里睡觉都得笑醒。”
喜晴安慰道:“这么远,她们哪能知道啊。”
火气平复了许多,江箐珂这才想起叮嘱喜晴。
“太子殿下这事儿事关紧要,千万要保密,否则,咱俩怎么死都不知道。”
喜晴连连点头。
“太子妃尽管放心,奴婢定会守口如瓶的。”
喜晴自小入府便在她身边伺候,两人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也情似姐妹。
凡是叮嘱过一遍的事,喜晴都能牢记在心,一次没出过错。
江箐珂自是信得过喜晴。
侧眸间,不经意瞥见榻上随手扔的那本小册子,江箐珂伸手拿来。
这是每个姑娘出嫁时压在箱底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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