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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奴才斗胆多说一句。”
“为殿下生儿育女,才是太子妃该时刻谨记的本分”
“至于夜里与太子妃同房的公子是何人,哑人与否,太子妃不必知晓,也不该知晓。”
江箐珂听明白了。
曹公公这是在敲打她要恪守太子妃的本分。
她狠狠剜了曹公公一眼,
待行至垂花门下,江箐珂隐隐察觉有人一直在看她。
她侧身回眸,正好瞧见那慕容熹立在轩窗前瞧她。
面具的遮掩,江箐珂很难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但这位慕容公子给她的感觉有点怪怪的。
审视、戒备,总之,谈不上友善,甚至可以说有股子敌意。
回凤鸾轩的路上,婢女喜晴也忍不住同江箐珂嘀咕道:“太子妃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位慕容公子很是奇怪?”
“是很奇怪。”江箐珂若有所思地点头应承。
喜晴瞧了瞧周围,凑到江箐珂耳边,低声言道:“奴才猜,那慕容公子会不会是殿下的”
似是斟酌措辞,喜晴停顿了一下。
继而又趴在江箐珂的耳边,轻声吐出两个字。
“夫君。”
江箐珂自幼跟着兄长在军营玩耍。
军营里都是男人,难免会撞见一些惊掉下巴的奇葩事,早已见怪不怪。
喜晴一句话,她瞬间就听懂了。
要么说,还得是喜晴,话说得够含蓄。
照喜晴的话去想,适才慕容熹身上的那股子敌意,也就说得通了。
见不得光的,自然看不上她这个明媒正娶的。
又过了数日,曹公公亲自来了凤鸾殿,还带了位能说话的嬷嬷。
不等那嬷嬷开口,江箐珂便猜到曹公公想打听什么。
果不其然,嬷嬷走到喜晴身旁,悄声问道:“太子妃这个月癸水可来了?”
“回嬷嬷,来了。”
曹公公闻言,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他眉头紧拧,就跟谁家恶婆婆似的,偷偷觑了眼江箐珂的肚子。
江箐珂正好瞥见这一幕。
曹公公那嫌弃样儿,好像在说她肚子不争气。
他主子不行,还好意思挑她不是?
江箐珂一来气,拿起身边的鞭子,啪地一下,凭空狠狠甩了一鞭过去,吓得曹公公抖了个激灵。
“曹公公往哪儿瞧呢?”
“本太子妃的肚子,也是你能瞧的?”
江箐珂起身又甩了一鞭,气势极足地凶道:“找抽是不是?”
曹公公和那嬷嬷被逼得连连退步。
但曹公公也不怕她。
毕竟东宫里有那么能耐的黑甲卫,而她又不得李玄尧的宠爱。
但表面功夫,曹公公却做得相当到位。
低声下气地赔了一番罪,便带着那嬷嬷退下了。
几日后,待江箐珂的月事走后,太医院的御医又接连来了两三位,轮番给她诊脉开药。
明面上不能跟李玄尧对着干,那就暗戳戳地跟他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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