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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尧哼笑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又阖上了眼。
“想猜,就慢慢猜吧。”
“让本宫看看爱妃最后能不能猜中。”
恶心人办恶心事,还说风凉话。
江箐珂也故意拿话恶心他。
“有种殿下就给妾身多送几根轮着用,区区一根”
她撇嘴看向窗外,嫌弃道:“小气!”
李玄尧也不闭目养神了,瞠目结舌地看着江箐珂,好像在看个怪物一般。
半晌,他吐出两个字。
“粗俗。”
“无耻。”
江箐珂反讽。
像李玄尧这种不行的男子,成什么婚,争什么皇位?
为了一己私欲,毁她终身幸福!
想想就来气。
车内氛围又冷了下来。
两人继续无言,直到马车在左丞府门前停下。
临下马车前,李玄尧冷声叮嘱。
“不想人头落地,就管好你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有个数。”
……
寿宴上,宾客席分为两区。
一边的水榭亭台皆是男子,一边则是各府女眷,中间隔着一个锦鲤池。
刚嫁东宫不久,江箐珂对京城里的世家大族、高官权宦还不太了解,对各府夫人贵女更是毫不知晓。
在一双双审视的目光下,江箐珂也不怯场。
她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宴席厅,仿若所有的人和事在她眼里皆为刍狗。
一番繁缛礼仪后,各自落座。
在贵客之位落座后,余光瞥见几名贵女手持团扇,挡着面容,正交头接耳地蛐蛐着什么。
江箐珂虽未细听,可偶尔也能听到只言片语。
“白太傅好生清俊。”
“是啊,学士品貌样样俱全。”
江箐珂撑头,隔着刚锦鲤池,朝对面的宴席望去。
白隐刚到,恭谦有礼地同左丞大人寒暄了几句后,在李玄尧的身旁落座。
只听一旁又有几位官夫人低声聊起白隐来。
“不知这位白太傅可有定下亲事?”
“当年白太傅刚中探花时,听说倒是被人榜下抢婿订了亲,只是不知为何,那亲事又被对方给退掉了。”
另有为官夫人似是知晓详情,插了几句话。
“好像是因为白大人性情木讷死板,不通人情世故,每日除了研究学问,就是做木工玩木头。”
“本就是清贫百姓出身,又不懂风情,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愿意嫁给一个木头疙瘩。”
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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