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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再次看向那对兄妹。
似曾相识的情景,唤起了泛黄的记忆。
闲着无聊,江箐珂便同夜颜讲起了她与江止的事
要说江止,身份有些特殊。
他虽是将军府的长子,却不是亲的。
江止本来姓宋,父亲是江老将军的一名得力部下。
江止的母亲因生他时难产而死,留下父子俩相依为命。
可在江止十岁那年,他父亲又不幸战死疆场,留下他孤苦无依。
江箐珂的母亲看这孩子可怜,便把他收为义子,改名为江止。
因江止比江箐珂的哥哥大几个月,便成了将军府的长子。
江止刚来将军府家时,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脾气还倔得恨。
因父亲的死,他整日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年纪不大,却整天想着要去杀突厥人,为他父亲报仇。
是以,他时常会跟江箐珂的亲哥哥江旭,一起跑出将军府,偷偷遛到城去找突厥人报仇。
江箐珂发现过几次,每次都会跑去告诉父亲和母亲,害得江止和江旭没少被罚。
那时江止快恨死她了。
时常背着父母,指着江箐珂的鼻子,咬牙切齿威胁她。
“再敢告状,看我不揍死你。”
可不管江止怎么吓唬她,江箐珂下回还敢。
江箐珂那时候因为这事儿,没少被江止和二哥江旭吊起来打。
她现在能这么皮实,也都是拜他们所赐。
那时江止跟她最常说的几句话就是:“江箐珂你有病吧?”、“江箐珂你是不是有大病?”、“江箐珂你找削是不是?”
江箐珂那句口头禅“是不是找抽”,就是这么来的。
后来,母亲走后,张氏成了将军府的女主人,紧接着二哥哥江旭意外溺河而死,看着父亲对一个外室转正室的继母如此宠爱,江箐珂那时经常气呼呼地闹着要离家出走。
每次离家出走,江止都会陪着她。
她倔强地走在前面,二八少年则扛着红缨枪,一手提着大刀,扬了二正地跟在江箐珂的后面,朝着京城的方向,一走就是几里地。
直到江箐珂走累了,江止再一步一步地把她给背回将军府。
一个没了父母双亲,一个失去母亲和亲哥哥,也失去了父亲独一无二的宠爱。
同样的孤独和悲伤,让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在父亲只知偏袒继母和江箐瑶的这些年里,江止于江箐珂来说,可以说是亦兄亦父。
别误会,只是可怜你
一说起西延,说起江止,江箐珂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来劲。
“继母给江箐瑶的东西总是极好的。”
“除非是在父亲面前要做做样子时,继母才会一视同仁。”
“我气不过,便总是抢江箐瑶的东西。”
“有时把江箐瑶欺负狠了,父亲便会罚我跪祠堂,还不准下人给我送饭。”
“只有江止,会半夜翻进祠堂,偷偷给我送碗面或者肉包子。”
想起小时候的事,江箐珂心中五味杂陈,不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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