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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尧背对着江箐珂和喜晴二人,严声质问:“是谁把她绑到这里的?”
那声音仿若淬了冰似的,冷厉深寒,听得人脊背一凉。
喜晴立马下跪磕头,怯怯道:“回禀太子殿下,是奴婢。奴婢罪该万”
“是我命喜晴把人绑来的。”
江箐珂坦荡开口,打断了喜晴的话。
“殿下若是想发火,尽管冲我来。”
李玄尧缓缓起身,转头看向江箐珂。
怒火在他眼底燃烧,锻造出的眸光锋锐无比,好似一把利剑,穿破空气,堪堪朝她刺来。
“江箐珂!”
“你平日里骄横胡闹,本宫可以不管。”
“但你万万不该触碰本宫的底线,碰本宫的人!”
虽说慕容熹今日是受了委屈,可江箐珂一点都不觉得理亏。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玄尧,漠声反问:“所以,殿下藏个不清不白的女子在东宫,现在反倒怪妾身发现了,是吗?”
李玄尧厉声驳斥。
“她不是不清不白的女子。”
“还有,这里是本宫的东宫,不是你江箐珂的东宫。”
目光对峙,李玄尧突然扬声唤道:“来人!把喜晴拉下去,杖责二十。”
江箐珂登时就冷下脸来。
她踱步逼至李玄尧的身前,当着他的面儿,朝步入殿内的谷丰和谷羽甩了一鞭子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刺龙鞭如同游蛇一般在半空中舞动,最后重重抽打在地面上,阻断了那两人的步子。
“妾身说了,是我命喜晴去绑的人。”
江箐珂一字一句,端的是将门之女那寸步不让的傲气。
“奴才忠心侍奉主子,何罪之有?”
她侧眸冷冷睨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慕容熹,神色漠然,语气平静之中又透着股狠劲儿。
“今日若敢打喜晴一杖,日后我见她就抽她一鞭子。”
“要知妾身敢不敢”
江箐珂回眸勾唇,看着李玄尧冷笑道:“殿下尽管试试看。”
“你找死!”李玄尧咬牙道。
江箐珂扯唇笑得甚开,而得意的眸眼却是冷然依旧。
她故意气李玄尧。
“妾身知道,殿下可舍不得妾身死呢。”
“”
李玄尧无言,唯有眼珠子用力瞪着,后槽牙用力咬着,带着那下颌线都使劲绷着。
一番无声的眼神较量后,李玄尧收起周身戾气,转身将慕容熹抱起。
在踏出殿门前,他高声下令。
“太子妃禁足七日,无本宫准允,不得踏出此殿半步。”
“凡有失职者,斩!”
破破烂烂的殿门被重新立起,工部派来的木匠一顿修补。
新门都不给换一扇,几块木板子,哐哐哐一顿敲,就将踹破的门洞给堵上了。
门从外面上了锁,曹公公派的黑甲卫日夜轮职看守。
虽是禁足,可每日的膳食茶点却是一点不差。
到了第五日,江箐珂还在琢磨慕容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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