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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晴懵懵地点了下头。
“好的,奴婢一个字也不提。”
也?
听着好像夜啊。
江箐珂又发疯:“不对,从今往后,噎,爷,也,夜,这些音都不准提。”
喜晴挑眉抿唇,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徐才人侍寝(3-1)
当日夜里。
江箐珂正坐在廊庑下乘凉,就听到凤鸾轩外面的宫道上很是热闹。
不用派喜晴去瞧,江箐珂都猜到了这是什么热闹。
就是不知,夜颜今晚会宿在谁那里?
她仰头望向檐外,只见夜幕之中一轮皎月高悬。
月亮是又大又圆,好不漂亮。
当真是花好月圆人长久,可比她的洞房初夜好太多了。
江箐珂奋力摇着团扇,越摇越用力,好好的一个缂丝团扇都要被她给摇坏了。
喜晴好信儿,疾步跑出凤鸾轩外想要瞧瞧热闹。
江箐珂心里也好奇,便也没拦着她。
等了好半晌,终于把喜晴给盼了回来。
江箐珂看向喜晴,并未主动开口问,就等着喜晴自己主动说。
她视线紧随喜晴而动,偏偏喜晴话也不说一句,竟去殿里拿蚊香去了。
“……?!”
夜颜到底是去了张良娣那里,还是去了徐才人那里,还是今晚两处都要去?
倒是给句话啊。
张良娣位份大,家世好,李玄尧应该会安排夜颜先去她那里吧?
可徐才人小巧可人好拿捏,是李玄尧的首选。
真是要了命了,她想这些干嘛?
江箐珂窝坐在藤椅里,欲哭无泪,团扇摇得是虎虎生风。
等了大半晌,江箐珂憋不住了,待喜晴端着香炉出来时,撑身坐直,开口问她。
“你怎么不说话?”
“奴婢该说什么?”
“你出去看了什么啊?”
“说了太子妃又不高兴,奴婢为何说?”
“可你不说,本宫更糟心。”
喜晴笑了笑,痛快答道:“是徐才人。”
果然。
娇软在怀,夜颜今晚定是要爽死了。
可她江箐珂却要烦死了。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江箐珂腾地站起身,把手里的扇子扔到半丈远。
“在哪里洞房?”她没好气儿地问。
“太子殿下的寝殿。曹公公刚才就是带着太监和宫婢们去徐才人那里抬人的。”
江箐珂一听,心头就像被瞬间冰封一般,咔嚓嚓地结了一层冰碴子。
曹公公这流程,她可太熟了。
“徐才人可有被蒙住眼?”
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喜晴点头如捣蒜:“被子包着头,应该是蒙了。”
“殿内可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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