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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夜颜一躺下,就不安分地往她身上贴。
江箐珂用夜颜送的簪子抵在他的喉结上,一寸一寸地又把他给顶了回去。
“不给看脸,休想同房。”
“要是再敢来强的,你看本宫以后睬不睬你。”
夜颜规规矩矩地不再乱动。
江箐珂作够了,也满意了。
她面向夜颜侧卧,手卷着他的头发玩儿。
“你还挺听话的。”
“不像我那阿兄,我让他往东,他大部分时候都会往西,什么事就喜欢跟我对着来,气人得很。”
“夜颜。”
江箐珂凑到夜颜的耳边,轻声道:“我就喜欢像你这么听话的,脾气比我好,怎么戏弄都不会生气。”
夜颜转过头来,恰好与她鼻尖碰着鼻尖。
气息在鼻尖下交织纠缠,无端引人心跳怦然,稀里糊涂的,就促成了一个极轻的吻。
可亲了一下,又怎能忍住不再亲一下。
一个接一个,夜颜的呼吸逐渐变快,喘出来的气也开始发烫。
江箐珂察觉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干柴遇烈火,立马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宽大温烫的掌心握住江箐珂的手,夜颜在她手心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两个字。
【帮我。】
寝殿内又静又黑。
视觉受限,其他的感官便异常地敏锐。
帐内的空气在不断地升温,暧昧在两人周身疯狂滋生,然后弥漫到角角落落。
夜颜的呼吸粗重,江箐珂听得出他此时此刻真的很不舒服。
带着几分想戏弄的坏心思,江箐珂答应了。
“夜颜,你怎么没动静?”
夜颜抚着江箐珂的脸,不得不分点心神,来应对她的挑剔。
“啧,气息太快了,慢点!”
“哎呀!太轻了。”
有时夜颜顾不得迎合她,江箐珂就报复性地要起身走人,逼着他像个甘愿受虐的奴隶似的,只能一一照做,成为她的掌中玩物。
事后,江箐珂摸他的头,问夜颜:“喜欢吗?喜欢你就伸出舌头,哈哈三下。”
伸舌头?
还哈三下?
像个什么?
夜颜听了是有气又觉得好笑。
他强势地将江箐珂按进怀里,将刚刚受的那些戏弄全都在唇齿间讨了回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
江箐珂崴到了脚,不好走路,便在凤鸾轩里养了大半个月。
期间,李玄尧倒是来看过她一两次。
“给岳父大人的家书可写了?”
李玄尧耐着性子问她。
江箐珂却所问非所答:“买刺客杀我的幕后之人可查到了?”
李玄尧深呼了一口气,沉着面色,冷声提醒。
“听闻,惠贵妃和淑妃那边都派了人去西延,劝爱妃尽快写封家书给岳父大人。”
江箐珂却摆弄玉佩上的流苏络子,若有所思道:“我在京城无仇无怨的,会是谁想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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