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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还不得归功于爱妃。”
“爱妃求父皇赏赐给江老将军的寿礼,听说,江老将军很是满意。”
“爱妃的孝心”
孝心二字,李玄尧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都尽到惠贵妃和淑妃那里去了呢。”
江箐珂一听便懂了。
高兴、痛快、幸灾乐祸,多种情绪在心头交杂。
她都能想象出继母在面对皇上赐给父亲的平妻和良妾时,得气成何种鬼样子。
偏偏是皇上赐的美人,打不得,骂不得,也赶不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左拥右抱,渐渐冷落她这位芳华已过的旧人。
继母定是被气疯了,才带着江箐瑶离家出走的。
好呀,好呀。
母亲当年受过的委屈,还有看着平妻风风光光入府的滋味,如今张氏也终于尝到了。
“还笑得出来?”
李玄尧冷声斥责了一句,转而面色担忧道:“只怕在来京城的路上,你二妹妹的婚事便要定下了。”
江箐珂哼笑了一声,煞有把握道:“放心吧,我那继母可不是省油的灯,精明着呢。”
“江箐瑶是她的心头肉,婚姻大事,在不知根不知底的情况下,她是断不会草率应下任何一方的。”
李玄尧挑眉问她:“当真?”
江箐珂眸眼澄澈清明,点头点得用力。
“从小跟她斗到大,保真。”
李玄尧的脸色终于好了许多。
“如此,待他母女二人到京城时,爱妃便将其接到东宫里暂住些时日。”
“爱妃出头是天经地义,惠贵妃和淑妃他们就算再想抢人,到时也没得立场抢。”
都说喜鹊报喜,江箐珂回到凤鸾轩,便看到一只喜鹊在墙角的那棵柿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
喜晴瞧见了,欢喜道:“太子妃定是要有什么喜事发生了。”
江箐珂乜了那喜鹊一眼,想到了江箐瑶那母女二人。
见他母女就心烦,哪能是喜事。
她摇头表示晦气。
结果,次日,江箐珂便收到了喜信儿。
当曹公公将一封信送到她手里时,江箐珂感觉像是在做梦。
信封上“江箐珂亲启”五个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字体。
兄长江止终于给她回信了。
“太子妃,大公子在信上写了什么?”喜晴迫不及待地问。
江箐珂将江止写的内容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她唇角勾着欣喜,激动不已道:“阿兄也要来京城了。”
喜晴杏眼圆睁,怔了片刻,似是感到难以置信,探头朝那信笺上又看了一眼。
“真的是,大公子竟然也跟着来了京城?!”
主仆二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江箐珂从未这么盼着能快点看到江箐瑶和继母。
他们母女到京城之时,便是见江止之时。
江箐珂和喜晴在这儿正高兴呢,殿外突然聒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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