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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一边说,一边拉着江止的衣袖往院子里走,并带他四下瞧着。
“所以,过后还是得寻个大点的宅院。”
她仰头看向江止,笑盈盈又言:“这样阿兄日后也好娶个嫂嫂回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
江止双手叉在腰间,扬了二正地东瞧瞧,西看看,俨然一副住哪儿都无所谓的表情。
“娶个女人回来多没劲,还得管着老子。”
“没事想拉个小娘子回来快活几场,都不自在。”
真是说什么都要顶着来。
江箐珂狠狠瞪了江止一眼。
“也是,阿兄这么不着调,娶谁都是害人家姑娘,你若能孤独终老,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看着江箐珂气不顺的小模样,江止浓眉微挑,勾起的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痞笑。
压了压火气,江箐珂继续道:“出了这条巷子,就是咏月坊最繁华的地段,酒楼茶馆戏楼子,什么都有,阿兄无聊时就去逛逛。”
“我也会多出宫来陪阿兄的。”
见江箐珂都交代得差不多了,曹公公上前来催。
“太子妃,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宫吧。”
江箐珂看向江止,不舍地噘嘴道:“我回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若是无聊”
江止打断她的话。
“咸吃萝卜淡操心,京城那么多乐子找,阿兄岂会无聊。”
长腿一跨,他大喇喇地坐在了廊庑下的扶栏上。
江止背靠着廊柱,单腿支起,撑着手臂,眉眼一扬,笑得恣意又风流。
他挥了挥手,赶着江箐珂。
“快走吧,别耽误老子去逛楼子。”
江箐珂眉头紧蹙。
“整天楼子楼子地挂嘴上,也不怕得花柳病。”
江止神色收敛,故作凶相:“老子用你管,几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江箐珂抿唇无语。
她叫上喜晴,转身便跟着曹公公和谷丰等人悻悻离开了宅子。
当江箐珂踏出院门时,江止又高声叫住了她。
“江箐珂。”
江箐珂回身,看着那他姿态懒散地倚坐在扶栏上。
束发的红色绸带随风蜿蜒轻舞,江止正歪头望着她笑。
两人隔空对视须臾,他扬声道:“阿兄跟红枣一样,也想你了。”
“想我那几封书信也不回?”江箐珂抱怨道。
江止只笑不语。
也不知为何,江箐珂站在大门的这边,看着独自坐在院子里的江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跟几个月前出嫁离开西延时一样。
总感觉
这宅院虽不大,可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孤零零的,看起来好可怜。
院门被谷丰一点点关上,将那高调张扬一抹红隔绝在了门的另一侧。
江箐珂收回视线,心里想着要对阿兄再好些才是。
上了马车,她轻声唤道:“曹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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