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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是话本子上那些俗套的情爱故事。
一声醒木敲响,说书先生捋着胡子,无奈叹言。
“可惜,当今圣人虽是痴情之人,弱水三千只想取文德皇后这一瓢饮,却无奈生在帝王之家。”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既坐上了帝位,注定要辜负当年让他一见倾心的女子,广纳后宫,绵延皇嗣,以此纵横捭阖前朝势力”
江箐珂听后,闭上眼,感觉脑子里全是浆糊。
又是穆家!
怎么哪儿哪儿都是穆家?
李玄尧的母后跟穆元雄有关系。
李玄尧又跟穆汐有关系。
而夜颜有可能同穆珩有关系。
江箐珂突发奇想。
儿肖母。
夜颜的眉眼和唇形跟李玄尧、李鸢长得像,该不会是文德皇后与
她正想得出神,江止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鼻子。
“皱着眉头,想什么呢?”
“没什么。”
江箐珂立马收敛思绪,还不想把有关夜颜的秘密告诉他。
茶喝得差不多了,想着咏月坊的夜市很是热闹,江箐珂便又拉着江止出来瞧热闹。
夜色沉沉,大街小巷却被灯火映得通明一片。
江止走到一个面具摊子,扬声叫道:“满满,这个如何?”
他将一个野猪头面具扣在了江箐珂的脸上。
江箐珂怒目取下,“以后别叫我满满,改叫我小满。”
江止蹙眉不解:“为何?”
“满满太满了,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不吉利。”
“小满就很好,小满未满,剩下的都是好盼头。”
江止鼻腔里冷冷一哼,分不清是笑是嘲。
“谁说的?”
江箐珂默了默,撒谎道:“殿下说的。”
江止神色倨傲道:“老子觉得还是满满好。”
“我喜欢小满,阿兄以后叫我小满。”
江止白了江箐珂一眼,接下来的一路,就故意喊她“满满”,怎么说都不听。
两人打打闹闹,看起来好不亲近。
也不知从何时起,江箐珂总觉得后脑勺发麻。
就好像有人在不远处盯着她似的,那种感觉冷森森的,好像有针往脑袋上刺。
察觉江止突然顿住脚步,江箐珂转身回看。
发现他仰头侧目,正朝着一家胡姬酒肆的轩窗里看去。
“阿兄在看什么?”江箐珂循着瞧去。
江止收回视线,大手习惯性地扣住她的后勃颈,像提拎小鸡仔似的,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看到个傻鳖。”
宫门落锁前,江箐珂赶回了凤鸾轩。
玩儿了一天,她着实疲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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