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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顺着喜晴的手指,朝远处望去。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骑着黑马,与林木间隙中穿行而过。
那匹乌骓似乎受到了惊吓,正撂着蹶子乱蹦乱跑,而背上的江止则紧拽缰绳试图安抚。
一身艳红,一匹千里乌骓,不是江止,还能是谁?
江箐珂欣喜异常,朝那个方向跑去,高声喊着江止的名字。
然而,乌骓狂奔,没多久就又带着江止隐入了密林之中。
心急之下,江箐珂带上刺龙鞭,提着弯弓,跨上了那匹赤兔。
她带着喜晴和谷丰等人,不顾曹公公阻拦,还是冲进了那片山林,朝着江止隐去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经过连夜的颠簸,被五花大绑的江止被马车载回了京城。
熏香熏了他一路,此时此刻,江止亦是浑身无力。
奢华雅致的房间被地龙烘得温暖如春,屋内满是反季的栀子花花香。
而如蝉翼般轻薄的纱帘后,隐隐映着一道婀娜倩影。
几名侍卫退下,房门应声而关。
那女子赤着双足,穿过纱幔,拖着迤地的红纱长裙,踱步而出。
“江大公子真是难请,非得逼本公主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法子。”
就喜欢你这样的
江止躺在暖烘烘的地上,闭着眼无力地笑了笑。
再次掀开眼皮时,一侧眉头拱起,挑起几许风流轻佻之色。
他虚弱地轻喘道:“在下不是要跟镖吗,一走就是半月一个月的,不然哪能不赴公主殿下的约呢。”
地面一尘不染,李鸢甚是随性地侧卧在江止身旁。
她一手撑着头,一手轻抚江止的脸。
纤细如瓷的指尖依次划过江止的眉峰、鼻梁,最后落在两瓣唇上。
李鸢娇媚一笑,甚是宠溺地点了点江止的唇。
她语调娇柔婉转道:“不管怎样,今日,本公主要定你了。”
话落,李鸢像条妖娆妩媚的蛇妖品味猎物一般,不疾不徐地亲吻他的眉眼、鼻尖、薄唇。
江止也不反抗。
事实上,他也没法反抗。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双脚也被麻绳缠绑了数圈。
再加上不知是什么香,熏得他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李鸢咋摆弄咋是。
温软覆下,是他初次体会到的触感。
他闭上眼,脑子里想的都是另一个人的脸,还有只有在梦里酣畅淋漓亲吻的唇。
也不知那人的红唇吻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触感。
可能因为心里多少有点膈应,李鸢的亲吻并不美妙,也没有那无数场春梦里的悸动和怦然。
回过神时,江止用力咬了口李鸢的唇瓣。
李鸢吃痛,抬手就狠狠地呼了江止一巴掌。
“好大的胆子,敢咬本公主。”
江止偏头躺在那里,舌尖顶着被掌掴的腮颊,斜斜勾起唇角,笑得邪肆且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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