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箐珂说起话来,仍带着少许的稚气。
李玄尧点了点头。
江箐珂又问:“为何要戴着面具?”
李玄尧迟疑了一瞬,拿起茶桌上备好的笔纸。
【我的样子比较特别。】
上一世江箐珂说过喜欢他的眼睛,李玄尧便也没那么担心,于是提笔又写。
【你若想看,可以摘掉它。】
“真的?”
江箐珂来了兴致,已经迫不及待地跪起身子,一双美眸晶晶亮第看着李玄尧。
李玄尧指了指面具,示意可以。
江箐珂膝行到李玄尧的身前,亲手取下了那张狐狸面具。
而这一瞬的靠近,那隔了一世的香气忽然扑鼻而入,熟悉非常,也是上一世在死前都想念的味道。
李玄尧心跳怦然,有一把抱住江箐珂的冲动。
可想到她还小,怕自己的冒失会吓到,便压下了心中的欲望。
四目相对,江箐珂看着他的眼睛发了片刻的呆,然后发出一声惊叹来。
“哇!”
“夫君哥哥的眼睛是挺特别的。”
“但是也挺好看的。”
笑意漫上眼角,李玄尧提笔问江箐珂。
【那你可喜欢我这个夫君?】
江箐珂毫不走心地点了下头,随手拿起茶桌上的点心塞到嘴里,含糊道:“看样子,反正挺喜欢的。”
李玄尧无奈叹笑。
现在的江箐珂哪懂什么喜欢,说喜欢也不过是孩子心性的喜欢。
“夫君哥哥是不能说话吗,为何要一直写字?”江箐珂吃得满嘴是点心渣渣。
李玄尧抬手,用指腹把她擦了一下,这才提笔回她的话。
【少时被人下毒毒哑的。】
江箐珂瞠目惊呼:“何人这么坏?”
李玄尧却又问江箐珂。
【可会嫌弃我是个哑巴夫君?】
江箐珂摇头,满眼同情地看着李玄尧。
“夫君哥哥那么可怜,我嫌弃你做什么?变成哑巴又不是你的错。”
“告诉我是谁毒哑你的,以后我找阿兄一起给你报仇。”
若没有“阿兄”那两个字,李玄尧定会被这句话哄得眉开眼笑。
他摇头,提笔回她。
【仇,我会自己报。你只要快快长大,当我的王妃便好。】
江箐珂特有义气地拍了拍李玄尧的肩膀。
“也行,但你需要帮忙时,就跟我和阿兄说。”
眉头微蹙,李玄尧提笔,将心口冒出的那点火气都注进了那一笔一划中。
【你阿兄现在是公主的驸马,我长姐的夫君,也是你的姐夫。】
【日后,他只能陪公主,没工夫再陪你玩了。】
江箐珂看了,情绪略显消沉地撇了撇嘴。
“还以为去京城便能天天找阿兄玩儿了,早知就不嫁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