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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习惯被关着,不习惯被我看着,不习惯和我单独在一起。”
“你习惯的是陆九昇,对吗?他那样的人,才能给你安全感。”
“思越,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好吗?我头还有点晕。”
李思越却好像没听见,自顾自说下去:“我查过很多陆九昇的事,他手段狠,树敌多,但他对你确实很好,好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逆鳞。”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像他一样有权有势,是不是就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不用这样……”
他自嘲的笑了笑:“不用这样,把你偷出来。”
盛骄阳屏住呼吸,不敢接话。
“可是我都没有,我没权没势,我一无所有,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从未得到过。”
“所以骄阳,你现在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你明白吗?如果连你也失去,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盛骄阳只觉得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李思越太偏执了,像是在宣告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我……我有点冷。”盛骄阳扯了扯被子,垂着眼不去看他。
李思越起身,去外面又拿了一床被子过来,仔细给她盖上。
“睡吧,离天亮还早,我守着你。”
他没有离开,而是靠着炕边的墙壁,坐在了地上,闭上眼睛。
盛骄阳躺在炕上,没有睡意,只能听着李思越的呼吸,心跳如鼓。
山坳外,陆九昇一行人已经悄然接近。
他们待在距离老屋百米外的树林边缘,院子里一片寂静,屋子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陆总,确认只有这一户,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行动!”
保镖和警方朝着土房靠近,很快就把这个屋子围成一圈。
炕边的李思越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猛的站起身,打开了灯,正准备破门的保镖愣住了。
李思越脸上没有慌乱,他拉开炕边的行李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盛骄阳猛的坐起,看到李思越手中的枪,脸色瞬间惨白。
“李思越!你……”
“别动!”李思越低喝一声,快步走到窗边,侧身用窗帘掩护,向外飞快扫了一眼。
虽然看不到人影,但院子里的动静很反常,远处树林有阴影晃动。
“他们来了。”
“真快啊,陆九昇。”
他退回炕边,一把将盛骄阳从被子里拽了出来,手臂紧紧握住她的腰,枪口这次直接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盛骄阳浑身一颤:“李思越,你冷静点,放下枪!”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见到陆九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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