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好孩子!”
奶奶笑开了花,连忙也拉过晏明的手,“早就听你爸妈和骄骄提过你,今天总算见着了,走,快进屋,外头风大。”
进了屋,暖意扑面而来,老屋虽然简朴,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桌上已经摆好了瓜果点心和热茶。
“饿了吧?奶奶一早就开始准备,做了你爱吃的菜。”
奶奶忙着张罗,“晏明啊,你喜欢吃什么?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
晏明连忙摆手:“奶奶,我不挑食,什么都吃,姐姐说奶奶做的菜最好吃了!”
这话哄得盛老夫人更高兴了:“这孩子,嘴真甜,等着,奶奶这就去把鱼炖上,再炒几个小菜。”
盛老爷子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大红包,塞给盛骄阳和晏明:“拿着,压压惊,也补上给晏明的见面礼。”
“爷爷,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了。”
“多大也是爷爷的孙女,拿着!”
老爷子不容他拒绝,又递给晏明,“晏明,这是爷爷奶奶的一点心意,欢迎你成为咱们家的一员。”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常跟姐姐回来。”
晏明看看盛骄阳,见她点头,才双手接过,声音清脆:“谢谢爷爷,谢谢奶奶,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中午吃饭,桌上摆满了海鲜,清蒸海鲈鱼,葱爆螃蟹,蒜蓉粉丝蒸扇贝,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盛老夫人自己腌的咸鱼和晒的虾干,香气扑鼻。
“晏明,多吃点鱼,补脑子,长得高。”盛老夫人不停的给两个孩子夹菜。
“奶奶,您也吃,别光顾着我们。”
晏明吃得特别香,边吃边夸:“奶奶,您做的饭太好吃了,比饭店的还好吃!”
“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想吃什么,就给奶奶打电话,奶奶给你做!”
盛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问起晏明在学校的学习,老两口开心的不行,还喝了两杯。
下午,盛老爷子带晏明去码头看渔船,讲些出海的故事,晏明听得津津有味。
盛骄阳则陪着奶奶在厨房一边收拾,一边聊天。
盛老夫人没提之前的绑架,只是反复叮嘱她以后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
傍晚,盛老爷子和晏明回来了,还提回一小桶活蹦乱跳的虾和几只螃蟹,说是相熟的老伙计刚上岸分的。
“晚上咱们煮海鲜粥,再炒个虾,原汁原味!”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火炕上,喝着鲜甜的海鲜粥。
老屋里满是欢声笑语,在这里盛骄阳只觉得自己不是什么京城的大小姐,而是爷爷奶奶的小公主。
接下来的几天,盛骄阳陪着奶奶赶集买菜,帮爷爷修补渔网,带着晏明在海边散步捡贝壳。
晏明很快和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玩到了一起,晒黑了些,但笑容更多了。
金沙也时不时带着晏明去赶海,一个大朋友,一个小朋友,玩的倒是开心。
盛骄阳给陆九昇发信息,给他分享奶奶做的好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