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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误会!肯定是误会啊!”沈志平忙上前一步,双手作揖,声音发颤,“我家悠悠一向老实本分,连大门都很少出,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您一定是弄错了!”
刘氏也跟着点头,脸色惨白——御赐婚事的事还没解决,又出了这档子事,要是坐实了,她家二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是啊亲家母,悠悠这孩子胆子小,绝对不敢做这种丢人的事,是不是……是不是大夫把错脉了?”
“老实?”孙氏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沈夫人这话可真有意思!之前你们二姑娘也说自己老实,结果张口闭口就是秦楼楚馆的龌龊事,怎么?你们沈家的‘老实’,跟我们秦家的‘老实’不是一个意思?”
“我……我们沈家也是名门望族,怎么会做这种事……”沈志平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名门望族?我呸!”秦庄氏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厉喝,“传大夫!把京城最好的三个大夫都给我叫来!我倒要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好女儿到底怀没怀孕!”
一条白绫勒死了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穿着长衫的大夫被家丁“请”了进来,为首的李大夫手里的药箱都在抖,走到沈悠悠面前时,膝盖差点软下去。
第一个大夫刚把手指搭在沈悠悠腕上,脸色“唰”地就白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他猛地收回手,不敢看秦庄氏的眼睛,声音发颤:“老、老夫人……这脉象……”
“说!”秦庄氏一拍桌子,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烫在手上都没察觉。
“是、是喜脉……”李大夫的声音细若蚊蝇,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个王大夫忙上前,手指刚触到沈悠悠的手腕,身子就控制不住地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把脉的手像筛糠一样,半晌才哆哆嗦嗦地开口:“李、李兄说得对……确、确实是喜脉,而且……而且胎相已经稳了,看脉象……至少快两个月了。”
“不可能!”沈志平猛地吼出声,冲上去就要推王大夫,被家丁死死按住。
第三个张大夫吓得脸都绿了,他哆哆嗦嗦地蹲下来,手指在沈悠悠腕上搭了三次,每次都像触到烙铁一样收回,最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老夫人!千真万确!是喜脉!胎龄两个月整!错不了啊!”
“听到了吗?”秦庄氏猛地站起来,指着沈志平和刘氏,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正厅里响,“刚成亲三天!怀了两个月的野种!你们沈家是想让我们秦家当全京城的笑柄,还是想让我秦家的血脉被这贱种污染?”
沈志平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猛地挣脱家丁的手,转身对着沈悠悠狠狠一脚踹过去——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劲,踹在沈悠悠的身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沈悠悠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沈志平指着沈悠悠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竟敢背着我们沈家跟野男人苟且!还想赖在秦家当少夫人?我沈志平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就是沈家的耻辱!”
他转身对着秦庄氏,一个劲地鞠躬,腰弯得几乎贴在地上,声音狠绝:“亲家母!这东西丢尽了沈家的脸!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是用白绫勒死,扔去乱葬岗喂狗,我们沈家也绝不求情!绝不认这个孽种!”
“哼,说得倒轻巧。”孙氏抱着胳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她死在我们秦家,传出去还以为是我们秦家容不下人,逼死了新媳妇!你们沈家倒是会甩锅!”
“我们甩锅?”刘氏突然尖声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泼妇,指着沈悠悠的鼻子骂,“这贱货本就是小妾生的,从小养在庄子上,谁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混过!说不定连是不是我们沈家的种都难说!我们可不受这个污名!休妻可以,但她必须死在秦家!不然我们沈家的脸往哪搁?”
“你凭什么让我死!”沈悠悠突然撑起身子,嘴角挂着血,眼神像淬了火,“你们都说我不是沈家的人,那我死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想让我背黑锅,没门!”
“你还敢顶嘴!”刘氏冲上去就要打,被秦老夫人厉声喝止:“闹够了没有!这是秦家的正厅,不是你们沈家撒野的地方!”
正厅瞬间安静下来,秦老夫人走到沈悠悠面前,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半晌才开口:“你老实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沈悠悠咬着嘴唇,眼神扫过满脸怒容的秦庄氏,还有恨不得吃了她的沈志平夫妇,突然对着秦老夫人膝行几步,声音带着哭腔:“老太太,这事……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隐瞒!”刘氏气得跳脚,“你个贱货!不如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省得连累我们全家!”
“我不撞!”沈悠悠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倔强,“我没做错事,凭什么要死?”
“够了!”秦老夫人狠狠拍了一下扶手,对着身后的婆子道:“扶三夫人起来,跟我去后室。”
两个婆子上前,解开沈悠悠手上的绳子——绳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沈悠悠刚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摔下去,只能靠着婆子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跟着秦老夫人往后室走。
正厅里的人都傻了眼,秦庄氏皱着眉,小声对孙氏说:“你祖母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这事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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